那个掌柜的从柜中取出一个字轴,道:“公子爷,你如果喜欢李清照的漱玉词,小店还有宋代钱塘女词人朱淑真的断肠词,喏!这是她亲笔写的一阙《生查子》。”
朱瑄瑄放下锦帛,拿起字轴一看,发现上面果真有数行簪花小字,写的正是那首著名的《生查子》。
(bp;她摇头晃脑地吟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掌柜的赞叹道:“公子爷,这首《生查子》是千古绝唱,在公子爷口中吟出来,更是生动婉转,如同仙乐。这样吧,如果你有兴趣,这幅字轴连同那面锦帛统统让给你,小的只收纹银二千两,如何?”
朱瑄瑄还没有答腔,耳边却传来一阵有似蚊蚋的声音,道:“别当傻瓜了,那两样东西都是伪造的。”
朱瑄瑄一愣,立刻发现这是有人用传音功法把声波传进自己的耳里,她起先还以为是秦玳到了,可是顾目四望,只见室内除了掌柜的和薛、江二女、薛士杰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她隔着小窗往大厅里的珠宝陈列室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功夫,店里又来了三个身穿锦衣儒服的儒生,正在低头鉴赏珠宝,随着她探首望去,其中一人似乎有意无意地朝她笑了一下。
朱瑄瑄也弄不清楚是不是那个长得俊秀飘逸的年轻儒士,以传音入密的功法警告自己?看了看对方那副文弱纤瘦的模样,反倒是他身边两位高大儒生像是练过功夫的高手。
不过,纵然辨认不出是何人警告,朱瑄瑄也怕上当,怕被别人暗骂成傻瓜,所以立刻放下手中字轴,道:“掌柜的,太贵了,我买不起。”
那个掌柜的还不死心,道:“公子爷,你如果有兴趣,价钱方面本店可以压低一点,算你一千八百两如何?”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这两样东西我不要了,可是我想要看一看本朝本地的*才子,唐解元的字画,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个掌柜的满脸堆笑,道:“有,当然有!只是不多……”
他突然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还珍藏着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一共二十四幅,精美娇艳、纤毫毕露,是绝代精品,公子爷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纤毫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第一百零七章四季行乐图
朱瑄瑄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乐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着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秦玳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紧随在后。
朱瑄瑄虽然年仅十七,不过她自幼娇纵,在王府里到处乱闯,十三岁那年便进入王爷的书房,偷看过一些印有木刻大字的画轴,也看过几幅春宫画,自然明白这种画是什么东西。
她一听诸葛明之言,脸颊微微泛起红色,觑了秦玳一眼,只见他和薛婷婷、江凤凤一样,全都面上毫无表情,显然从未听过“春宫画”这三个字。
朱瑄瑄扬了扬头,道:“春宫画有什么不可以看?我十三岁就看过了。掌柜的,这四季行乐图我要了,多少钱?”
诸葛明听她耍横,不禁冷哼一声,扭头对身后的那个锦衣老者道:“何老板,这里所有的春宫画我都买下了,不许卖给那位朱公子。”
那位锦衣老者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他陪同诸葛明等人查看店里的地形,还有库房要地,目的是配合诸葛明设下陷阱,要在此擒拿千里无影独行大盗,自然明白诸葛明一行人出自东厂,千万不能得罪。
虽然朱瑄瑄看来是头大肥羊,可以从他身上捞不少银子,可是诸葛明既然说了话,就绝对不容人有商量的余地了。
何老板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朝着朱瑄瑄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道:“朱公子,实在非常抱歉,本店的精品春宫画,昨天已被诸葛先生全部订下来了,是吴掌柜一时不查,忘了这件事,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