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真的想一件事,最后,我还是觉得,肯定是你错了……”
无人应声,静静的沉默里,细想着他的所言,而窗外,风雨未有丝毫的消减,啪啪地声音击打在窗上,更敲在众人的心里……
“嗵嗵……”一阵急促敲门声,突然重而响地敲乱了沉静的气氛,吃惊的相看里,郝运已习惯性地上前,门刚打开一点,还没等他看清外面来的人,他已被推到一边!
一身湿湿的欧阳,还有灵姐,都是神情急迫,面色苍惶,欧阳的手里紧抱着一个什么,一起走进去,灵姐一把推开挡着的郝运,欧阳声音颤颤地冲进来,一边大喊着,“安然——,安然在哪?”
“她不在!”他的反常和突然,让所有人都吃惊和不解,战杰更是一脸阴沉的鄙夷里吼了他一句。
猛然看到一屋子的人,欧阳一愣,灵姐随后而进,纷乱的湿发贴在她的脸旁,虽然狼狈,可她却没有欧阳的慌乱,很镇定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经过,看到洋洋,她露出惊讶,“洋洋,你怎么会在这里?”
“朋友家,我在这里玩啊!”洋洋轻松答着,同时指了一下战杰。
“什么?”有些不可思议的吃惊加莫名的表情,看看她,再看看战杰,她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灵姐,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事吗?”很奇怪于他们的行为,洋洋问着。
“不关你的事情,你不要多话!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做什么,不觉得危险吗?”欧阳走上前,很不安地看着她。
“行了,我说你们俩,这么大的风雨,电闪雷鸣里一路跑过来,冒着生命危险,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郝运从后面转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我——是了,我有事的,我真该死,我要是早一点发现这个,再早一点把这个交给安然,我要是一直记着它,没有忘记过,事情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安然也就不会要走了,更不会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了……”郝运的话似乎一下提醒了欧阳,他看向手里拿着的东西,语无伦次地说着,神情凄然。
“行了行了,干什么呢?武林外传看多了,背佟湘玉的经典台词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是哪来回哪去,清醒了再说吧……”郝运一脸好笑地打断他,打开门,就想要推他出去!
“你是什么人?要你来多管闲事,给我一边呆着去!”一把打下他的手,灵姐上前拦在欧阳的前面,矮矮的个子,很无惧地面对着郝运!
“你——”瞪起眼睛,郝运手上被打得生疼,火一下窜上来。
“郝运!”一声制止来自钟铭,大步走过来,“欧阳老师,你先坐下吧,有话慢慢说,还有这位……晓晓,去倒两杯水来!”
“我是他老婆,你叫我灵姐就是了!”坐下,灵姐自我介绍着,一面接过宋晓递来的水杯,先送到欧阳手里,看着他喝下,她才自已端起另一杯。
喝下半杯热水,欧阳在雨中冰凉的双手才暖过来,整个人也不再失魂落魄,抬头,他的目光笔直地看向战杰,“你错了,你全错了!战杰!”
看着他,战杰是说不出的厌恶,这个浑身冒着酸腐娘娘气的男人,挑这么一个雷雨天,带着老婆跑到他家里,想演哪出?
“我找到能证明安然清白的证据了,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时,我告诉安然,琴行有她一份邮件吗?后来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把这件事给忘了!这段时间,琴行成立学校,收拾办公室时,我……我们发现了它,无意中撕破了外封,结果,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天呐,我简直不能相信,你自已看吧!我无法对你说出我所看到的,太可怕了!……安然,可怜的安然……”
喃喃的话语里,一个不太厚的日记本,封面印了一束红艳的玫瑰,只是放置时间的长久,让它的鲜艳已然褪成了一种暗色,好象变质……
轻轻里,它被放到茶几上,欧阳的声音,说到最后带着不可思议的哽咽,双手捧住头,极力地想要控制自已的情绪,可手指却还是轻轻抖动了!
很动容地看着他,战杰没有动,目光落到那个日记本上,他的凝重表情,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日记本,静静地躺在那儿,仿佛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吸引了所有人的好奇!
“嗨,有什么呀,不就一本日记吗,搞得紧张兮兮的,我来看,“送给安然的”,后面是省略号!”不耐烦这份沉闷,宋晓一把抓起日记本,翻开扉页,大声念起来。
一张对折的信纸,忽然从里面落下,拾起,打开,竟是一封写给安然的信,宋晓清脆的嗓音毫无顾忌地念出:
安然,见字好,快两年了,一直没再听到你的消息!很想念!
今天,院里全面大扫除,收拾到原先晓梦曾住过的房间,竟外发现她遗留下的一个日记本,本打算烧掉的,可看到扉页上写着送给你的字样,就留下了!
想到晓梦,很是心痛,虽和你同龄,却身世凄惨,不但面容丑陋,还在生命最青春的年华里,遭遇到灭顶之病患,多亏得你半年多精心照顾,多方开导,才得以残喘多日!思及过往,颇多感叹,人生在世,总是不如意太多,而今斯人已去,这本日记现寄给你,全当一份对过往友情的记念吧!
年事渐高,病患亦渐多,疲劳之余,极想看到你如花笑靥,如你回来,记得一定要来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