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灰心,也是荒唐。
她拿过一杯香槟,仰头喝下去。
一杯不够,再拿。
酒水很丰富,她怕自己醉得不够快似的,混着喝了威士忌,红酒。
再来一杯香槟。
擦了手,她走出宴会厅去,外面走廊上开微微的灯,沙发座陷身,体贴的有腰身靠枕,很舒服。
致寒坐下来,拿出电话。
那个想打的号码,太熟悉,不用调通讯录,也不必想。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在屏幕上幽幽地亮着。
她已经有点醉,看了很久,还是拨了。
那边很快接起来。
她听不清楚那个声音,但知道自己没有打错电话。
就说:“买个百达翡丽给我。”
口气很任性。
对方在很吵闹的地方,连连”喂喂喂”,大声喊:“我听不清楚,你等一下,等一下。”
她从耳边拿下电话,看了一下,挂了。
随之关机。
靠在沙发上,按按胸口,不舒服,想吐,又一点不愿意站起身来。
她索性把身子蜷起来,手臂抱着头,侧着倒下去。
醉意慢慢涌上来,变成眼泪一点点滴出眼角。
周致寒凄然地想,我怎么好像一个傻子一样,在这里不知所谓。
但她没有坐太久,恍惚间有人在一边抱住她,轻轻说:“你怎么啦。”
抬头见到谭卫文,蹲在她身前,摸她的额头,很关切:“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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