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样的折磨了。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一到半夜,冯熙女又出来梦游了。
教官屏息着看冯熙女越走越近,然后越过自己,去了厨房,然后提着一把菜刀出来了,来到教官身边,举着菜刀,居高临下……
教官的眼震惊的瞪得圆圆的,看着冯熙女,不会是残忍的想分尸吧?
019教官的头
事实证明,教官,您思想太残忍了,想太多了,冯熙女真的没有分尸,不过,拿着菜刀一阵挥舞,教官变成了光头,剃得叫那个一马平川,专业师傅都要自叹不如。
看着头上的发,一缕一缕的落地,教官身子都是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冯熙女剃完教官的头发后,弯腰,对着教官的光头吹了吹,然后提着菜刀,回房,睡觉,明晃晃的菜刀就放在枕头旁。睡得很是香甜。
宋子轩好一会才眨了下眼,然后心情复杂的一摸头,从沙发上起身,踩着一地断发,去了主卧,看着床上的冯熙女,及床上的菜刀,教官:“……”此女,这是什么行为?!如此惊悚。
这一夜,教官又失眠了。天亮时分,提着菜刀,放回了厨房,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摸着新的发型,半是苦涩半是无奈。
冯熙女睡到自然醒,起床,看着教官,好奇的问:“怎么想到剃个光头啊?”
教官想死:“……”!你当本教官愿意!有个词,叫被逼无奈!叫身不由己!
冯熙女看着光头的教官,很是不习惯,喃喃自语到:“看着跟劳改犯似的。”
教官死去又活来:“……”!谁像劳改犯了,不是你给弄的么?你自己造的孽,却全都忘了!好意思!
冯熙女去换鞋:“我去看看,昨夜野猪掉陷阱没有。”
教官目送着冯熙女走远,然后回房,去翻了一顶帽子出来,戴上后,才跟着出门。一到猪窝旁,就见围了一大圈人。冯熙女和范方威在兴奋得手舞足蹈。走近一看,才知道陷阱里竟然掉了两头大野猪,而且都还活着。看起凶残极了,吼声阵阵,这要怎么捉?
冯熙女拍拍手,觉得特容易,不过,要先确定一个问题:“你们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啊?”
范方威毫不犹豫:“活的。”
冯熙女叹息:“那就难了。”试试看呗,拿了石子,打了出去,野猪皮厚,打得很痛,却没有昏,也没有死,但受伤了,血流了出来,吼得獠牙都出来了。
这吼声,把旁边不远处怀孕的野猪吼醒了,也跟着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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