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熙女幽幽一声叹息:“你不应该来的。”
袁飞问到:“冯熙女,你感觉怎么样?不要怕,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袁鸿拿枪指着冯熙女的头:“郎情妾意呢。”
袁飞面无表情:“你想怎么样?”
袁鸿脸上的笑,一片扭曲:“我想怎么样?袁飞,这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的回答呢。嗯,先把桌上的水喝了。”
冯熙女看着桌上那杯蓝色的水,肯定有问题。
袁飞也看着桌上那杯蓝色的水,袁鸿突然一枪,打在了冯熙女的小腿上:“还不喝么?心脏可很脆弱呢,一枪就会毙命……”
袁飞端起桌上蓝色的水,一饮而尽。
冯熙女痛得脸色惨白,血顺着腿往下,流在了地板上。
袁飞喝完水后,立即倒在了地上,但却神智清醒,只是全身无力。
袁鸿上前,一脚踏在袁飞的胸口上,咬牙切齿的用力的踩,冯熙女都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袁鸿才问:“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袁飞从牙缝里挤出了答案:“袁飞。”
袁鸿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很好,很好,你终于承认,你是袁飞了。第二个问题,雅言到底是怎么死的?”
袁飞脸上满是痛楚:“我逼着她,从十八楼跳了下去。”
袁鸿咬牙切齿:“你把雅言,埋在哪里?”
袁飞顿了好一会,才答到:“郊区莫林。”
冯熙女猛然想到了那快被铲平的无字墓碑,猜想过千万种那里埋的是谁,如今终于知道了答案。
袁鸿像疯了似的,拿着拐杖不停的抽打着袁飞:“雅言那么好,她对你那么好,你也下得了毒手。”
袁飞像不知道痛似的,幽声到:“我,对不起她。”雅言是袁飞那段黑暗的岁月里唯一的一抹亮光,却亲手掐灭了那束光线,那种痛苦,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是他内心深处,最真的痛,是他的禁忌。所以,才会在沈长安催眠问起时,猛然醒来。
看着袁飞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冯熙女心急,却又无可奈何。
好一会后,袁鸿才停了下来:“痛吗?痛吗?很痛是不是?袁飞,你该死!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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