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放下小喜,惠平郡主那麽喜欢你,或许真能成就一段好姻缘。」
萧瑛幽眸淡淡的望向远处,他早就不奢求好姻缘,不奢求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女子,也不奢求一段平淡幸福。
「既然我已经决定布局,你那边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他不回应慕容郬的话,反问他。
「自然是。」
庄子里那些的勇士早已蠢蠢欲动,不如让他们先往北方练练手。
「你下去吧,我得写封信把此事上呈给皇帝知道,让他知道浪子回头,不再恋栈温柔乡了。」
「他会有所警觉吗?」
「如果我娶的是文官的女儿,他大概会警觉,怀疑我想联络文臣的力量反他,但我娶的是武官之女,又是个经他厚赐才得世袭爵位的成王女儿……或许他还会计划把江婉君当成第二个小喜,让她盯牢我的一举一动。可惜他不清楚,这些武官心思已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是啊,这些年,他虽给了武官高位,却又给了自己太大的生杀大权。功高震主,杀!打败仗,杀!贪婪,杀!名声恶,杀!无数的杀戮让武官无所适从,心生胆寒。」
水载舟,亦覆舟,那些把萧栤拱上皇位的将军,自然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将他从帝位上头拉下来。
「近日里,武官中流传着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叹无奈。」萧瑛拿起毛笔在指间转了两圈,这是学贺心秧的,但转得没她好。
「那话,不是王爷传出去的吗?」慕容郬挑了挑眉问。
「没证据的事,可别说得太大声,免得闪了舌头。」
慕容郬淡淡一笑,如果连他都不了解这个好友,恐怕再不会有人了解他。
「如果你想进京托媒,再多等个几日吧,即便胸有成竹,也得布置妥当,你那位皇帝哥哥可是喜怒无常的,谁晓得他会不会突如其来使出谁都想不到的手段。」
手段?他不怕,经过五年,他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与之对抗,只不过他还不想露馅,就让他继续蔑视自己好了。
「没问题。对了,你记得转告华哥儿一声,再不久朝廷就会下令,升宫节为六品知府,要他们尽早做准备。」
「会升吗?他才来邑县两个多月,这种升法会不会让人侧目?何况皇帝一向不喜欢文官,怎麽会对他破例?」
「侧目是一定会的,但朝廷不能不升他,正是因为他是文官。」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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