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晴笑着揉揉她的头发,问:「所以,也想学着好强吗?」
「嗯。」她用力点头,然後又点出一串泪水。
「不过在决定好强之前,你可以先示弱,好好哭、用力哭,把满肚子委屈不满用眼泪冲刷乾净。」
「好。」
说完,贺心秧开始放声大哭,她放任泪水狂奔、放任委屈激昂,她捶胸顿足、跺脚捶被,甚至在床上翻滚,她不计形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示弱。
她哭了很久,宫晴始终没出声阻止,她静静地看着她闹、看着她撒泼,直到她哭光了泪水、用罄了力气。
「晴……」她趴在床上,累得不断喘息。
「怎样?」宫晴趴到她身边,转过脸,与她面对面。
「哭那麽久了,我还是很痛。」
「我懂,也许还要再哭几次,那个痛才会慢慢淡掉。」
宫晴有过经验,心里想他,很痛,思念他,很痛,连恨他,都痛到让人椎心。
「如果它一直不淡呢?」
「那就忽略它、隐藏它、掩饰它,欺骗自己,它从来不曾存在过。」她伸手轻触贺心秧浮肿的脸颊。
「可是……」她抬起手,迭在宫晴的手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间。「我没办法假装它从来不曾存在过,因为这里,有活生生的证据。」
宫晴叹息,在这种情况下,用祸不单行来形容太过分,孩子何其无辜,但他的存在,的确把苹果逼入绝境。
这不是文明开放的时代,一个未婚的单亲妈妈不见容於这个社会,她不想把路走狭了,可这狭路竟是摊在眼前,让她不能不硬着头皮迎上去。
「苹果……」
「不要鼓吹我拿掉他,我要他!」
想了五天,贺心秧想不出如何丢掉不该存在的喜欢,想不出如何把萧瑛的身影逐出心外,她唯一想出来的解答是……她要这个小孩。
她甚至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没有其他办法,便是要她当一回小妾、忍受一生的轻贱,为了孩子,她可以忍。
「我有这麽残忍吗?现在又没有优秀的妇产科医生,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打死我都不让你做。」宫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