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只才十岁,敢让他去杀人,严重违反儿童福利法。
宫华被贺心秧的目光看得全身发毛,立刻转开头,掀开车帘子往外看。
「到了,就是这里。」宫华指着外头,兴奋道:「这就是枫余居,看到没,他们种在铺子门口的枫树,再过几个月,枫叶红透了,就会有文人骚客聚集在此,吟诗作对子。」
贺心秧和宫晴未到过京城,说不好奇是假的,因此也把头凑到窗边,向马车外看去,只见屋宇栉比鳞次、路上行人衣着光鲜亮丽,小贩大声32喝、百姓脸上带着笑,一副富贵昇平的景象。
「从这条路转进去,不多久就会看到一条街道,那条街上有三分之二的店面都是如意斋所有的,记不记得,就是之前你问过的那间,连皇帝来都得排队,然後一吃上瘾、钦赐匾额,下回有空,我带你们来这里吃。」
京里是宫华旧时居所,虽然他在另一个时代里头待了五年,但这里就是他的老家,一进城便忍不住满心喜悦。
见宫华那样开心,贺心秧和宫晴不得不抛开原先话题,同他说起如意斋。
「到如意斋吃一顿饭要多少银子啊,说大话,你以为六品知府的月银多到满坑满谷、箱笼装不下吗?」贺心秧白他一眼。
「将来我会挣大钱的。」
「哼哈!等你从童生一路考到进士,等皇帝晾完你几年,再给你一个七品小官做做,等七品官升到一品大员……我们这顿饭,有得等了。」
贺心秧不看好他,与其等他当大官,倒不如自己认真一点写艳本,从早写到晚,从晚写到天亮,一本接一本写到手软,只要还清萧瑛的五百两银子……
萧瑛……想起他,控制不住地,心底一阵泛酸。
她简直要鄙视自己了,那人和她有什麽关联啊,不过是一夜情的物件、不过是过去曾经,何必想到他便为难起自己,甩开、抛掉,远远地把他踹出她的世界里,身为豁达的二十一世纪女性,才不要为了不值得的男人伤心。
宫晴笑着接话,「是啊,会不会等到我们发苍苍、视茫茫、齿牙动摇,只能喝得动稀饭时,他才带我们去欣赏满汉大餐。」
「你们别小看我,将来我会让你们当人上人,让所有人看见你们都要鞠躬行礼,恭恭敬敬喊一声主子。」他说得信心十足。
「这麽好,那我不爽的时候,可不可以照三餐鞭打奴婢?一个不痛快,就逼人跳水给我看?再不,偶尔找几个人来跟前玩玩香辣刺激的?」贺心秧挑眉,满眼暧昧。
宫晴戳了戳她的额头,这种话不可以在未成年小孩面前说,会害他们心态不健全。
「你再说下去,会让我以为自己穿越的身分不是宫晴,是後宫妃嫔。」
「晴,你不可以这样子,教育小孩的第一步骤是:要相信孩子的雄心大志,要给孩子足够的信心,他才会长成人上人啊。」她装模作样,摆出好老师姿态。
先羞辱果果的人是她,现在讲这种话的人也是她,这颗苹果啊,还真让人咬牙,「不然我要怎麽说才对?教育学家。」宫晴瞪她一眼。
「你要说:『好咧,我就等着呗,如果有皇后的九凤朝服可以穿,别忘记给我弄一套来试试。』这才能鼓励到小孩啊。」
「这种鼓励,听起来很敷衍。」
宫华见她们一人一句,越讲越起劲,气不过,恨恨道:「我说,我会做到。」
「别激动,谁说你做不到,你一定可以的。果果乖、果果棒,果果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生了!小优好爱好爱你哦。」贺心秧刻意学哈佛幼稚园里,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优的口气,气得宫华频频翻白眼。
见贺心秧装萌,可爱得让人想捏两把,宫晴落井下石,问:「那个小优真那麽喜欢我们家果果?」
「喜欢得不得了,小优她爸妈更是见一次赞一次,要不是认识太晚,她妈一定会拉着果果他妈,眼对眼、肚子肚子,说:来,我们指腹为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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