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懂了,有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对我说。」
「我代王爷谢过你。」
慕容郬看着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宫晴,她是个聪慧无比的女子,不过短短几句交谈,便能一点就通,将事情看透澈,这样的人身为女子太可惜。
不过果果说的,他们那个年代的女子本来就与这个时代大不相同,她们要在社会上与男人争霸,从小便得培养起各种能力,那个男女平等的世界呵,他真的很好奇。
「不必谢我,我是为果果做的。」宫晴不居功。
慕容郬微哂,他不是多话男人,但看着宫晴,他忍不住想要多话。「我对你的办案手法很感兴趣,你怎麽能懂那麽多东西?」
「每个人都有其长处,就如同武功我不及你,而断案你不及我。」宫晴避重就轻,她把笔墨收好,抬眼望向慕容郬。
他比自己小……她指的是前辈子的年龄,但他心思成熟,眉间隐约刻划着风霜,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麽,但肯定是刻骨铭心的回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顶天立地,才会给人安全感。
心,怦然悸动着,那是她曾经有过的感受,在学长身上,在初恋期间。
但……她不再蠢了,同样的错误,她不允许自己再犯,比起爱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管是为眼前环境、为果果,或者为苹果。
心动,只能在谈笑间略过。
「我明白。」
慕容郬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放到桌上後推到她面前,黧黑的脸庞泛起可疑的红晕,视线接触到宫晴时竟带着些许羞赧。
「这个是……」她没有接下东西,只看着他古怪的表情。
「是礼物。」
送她匕首?还真有创意。宫晴蹙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的行为。「为什麽要送我礼物?」
「邑县淹水那天,果果的马车被拦在半路上,贼人听说他是你的家眷,竟想对他下手,替林立报仇。我认为,你需要一柄匕首防身。」
这个藉口很糟,他知道,京城离邑县很远,而那群匪人已全数为他所拘捕,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送女人什麽。
他半辈子在少林寺度过,这几年又在萧瑛身边,成天不是打杀谋画,就是打探防卫,他从没学习过如何与女子相处,自然不懂该怎样讨好女人。
宫晴知道这是他的好意,只不过她就是拿把刀将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鸡切断脖子,可能都得花上半天工夫,何况是对付活生生的贼人。
与其给她刀,不如给她一把掌心雷还比较可靠,当然,如果萧瑛舍得把慕容郬留给她当护卫,那就最好。
见她迟迟不将匕首收下,他抓了抓後颈的头发,那动作,让他显得有几分稚气。他迟疑的问:「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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