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郬相当意外,家丑不能外扬,偏这家丑又是宫晴揭穿的,武陵侯竟然能压下火气,没有迁怒。
看来他倒不是一介莽撞武夫,可以着人调查一番,倘若是可以用的人才,王爷那边亦可下工夫招揽。
「是,下官告退。」
「至於方才逆子所言……」
武陵侯话未说完,宫晴已怒视五公子一眼,冷笑,「多行不义必自毙,宫节不是那种不辨是非、嘴碎多言之人,还望侯爷毋庸担心。」
宫晴转身,在总管的引领下走向侯府大门,和慕容郬一起离开侯府。
她板着脸,低头前行,一语不发。
慕容郬疑惑,「破了命案,你不高兴?」
「有人死、有人祸,便是破了案,谁高兴得起来?」她摇摇头,朝府衙的方向走。
原来是悲天悯人,果然女人做这样的工作,还是太辛苦。
「果果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糖,会让人愉快一些。」
慕容郬突如其来迸出这样一句,惹得宫晴轻笑。
「你要请我吃糖吗?」
「对,京城有一家铺子的糖很有名,我请你。」
「真是多谢了,收下你的匕首又收糖,今儿个真是大丰收。」
「不客气,如果你还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说完,他三度红了脸。
宫晴不由得抿唇失笑,他是个害羞男人。
在慕容郬的引领下,他们来到枫余居,尚未进门,就看见贺心秧和萧霁从里头走出来,四人相见都颇觉意外,贺心秧看看宫晴再望望慕容郬,怪了,慕容郬的眼神怎麽像当贼被逮个正着?
萧霁却别开脸、偷笑着,师父的心意谁都看得出来,只有迟钝的笨苹果才会没发现。
可惜,就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姑姑见识过那麽多对待女人风度有礼的绅士,应该是看不上这个时代的沙猪吧。
「你们来买糖?」宫晴问。
「是啊,买了一堆呢。」贺心秧笑答,那眼光硬是不肯从慕容郬脸上转开。
「要回去了吗?」宫晴敏眉,想转移贺心秧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