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炎几乎咬着牙狠狠吐出这几个字,见她依旧双眼紧闭,表情冷漠,原本柔色的唇被她咬的死白。
一阵凉风吹过,转瞬间,屋内恢复了安静。
又过了小半饷,心湖才睁开眼,四下偷瞄打量,秦无炎,已经不在了。
长舒一口气,她刚刚就在赌,赌秦无炎不忍心伤害她。
看来,她果真赢了。
只是,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舒一口气。
秦无炎……
咀嚼着这个名字,揣测他离去时脸上会出现的表情,心湖只觉得一块石头横在胸口,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这道关系题太复杂,已经超出了她内核处理器的运算速度。
但是,心湖知道,如果她现在不把它梳理顺溜,只怕作茧自缚,最坏的结果不是鸡飞蛋打,而是……众叛亲离。
被所有人厌弃的滋味……
想到这里,心湖背脊寒凉,她搓了搓手臂,下了床,穿上衣服,一溜小跑出了门。
她现在,非常需要找人倾诉,不然,她快要憋得发疯了。
所以,她去找了她过去曾经目前唯一可以称得上闺蜜的女人,连翘姑娘。
敲了敲门示意,不等里面人回应,她便自己推开门,自作主张走了进去。
因为,这屋的主人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走动不得。
这姑娘啊,真的很倒霉。
说起来,当时雪崩的时候,她溜得最快,可偏偏,她是唯一一个身受重伤的,她的腿,折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连翘鼻子哼了一气。
“不是。”心湖摇头。
“那你想报仇?”
“不想。”心湖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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