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你啥?”
“喊姐。你二十七,我三十出头,比你大几岁。”
安阳想问大几岁,转念一想,又住了嘴。他想到李昌惠十六岁,李幺姑就是十八岁生下李昌惠,至小也有三十四岁了。她一定不愿说比他大这么多,安阳改口小声问:
“姐,你叫什么名字?”
“任玉巧。”
“那我就喊你玉巧,玉巧,多好的名字!”
“唷,连我自己都快把这名字忘了。要得,你就叫我玉巧好了。”
“玉巧。”
“哎。”
任玉巧撒娇一般把脑壳往安阳怀里一扎,一头原先盘得光滑溜净的乌发,都蓬散开了。
“安阳,你想,昌惠十六,昌华十四,昌华三岁那年,他们的爹李克进就在煤洞里被砸死了!我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娃娃,多少年了呀!”
“十一年了。”
“是啰,十一年,多么难得熬。”
安阳被她的语气所感染,支撑起身子,俯下脸去,在任玉巧的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似要以自己这一吻表达他的歉意,补偿回她。
任玉巧的两片嘴唇,生动地耸起来,迎候着他的亲吻,牢牢地吮着他。
安阳的手不安分地抚摩着她饱满的乳房,由衷地感觉到阵阵快意和同女人相拥的甜蜜。他的眼睛瞅着任玉巧黑俏的脸,又望着她雪白一片的乳沟,嘴里不由咕哝着说:
“真怪,你的脸黑成炭,身上又白得像雪,反差咋会这么大?就好比两个人。”
任玉巧的手在安阳身上轻轻游动着,柔柔地抚摩着,遂而一把捏住他的两片嘴唇,突如其来地问:
“安阳,你同其他女子,抱紧了亲热过吗?”
“从来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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