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老者忧心忡忡地说:“国要败,出妖怪啊!”
但老者的话随即就被金龙给堵了回去:“王大爷,小心舌头啊!”
王大爷自知失语,用巴掌扇着自己的嘴说:“让你胡说,让你胡说!蓝书记,
您大人不见小人的怪,饶我小老儿一个初犯!”
金龙此时已经被纳新为共产党员,并担任了党支部委员和共产主义青年团西
门屯大队支部书记,正是心高气盛之时。他对着王大爷挥挥手,说:“知道你看
过《三国演义》之类的邪书,触景生情,卖弄学问,否则,凭这一句话,就可以
打你个‘现行’!”
气氛顿时严肃起来。金龙不失时机地发表演说,说越是恶劣的天气,越是帝
修反发动突然袭击的最佳时机,当然也是屯子里暗藏的阶级敌人搞破坏的最佳时
机。金龙接着赞扬了我作为一头猪的高度觉悟,“它虽然是一头猪,但是觉悟比
许多人还要高!”
我得意非凡,竟然忘记了发警报的原因。就像一个歌星受到台下的追捧而兴
致大发一样,我又一次顿喉高鸣,但一腔未毕,就看到蓝解放挥舞着长鞭冲到树
下,眼前鞭影一闪,耳朵梢一阵剧痛,我头重脚轻,一头栽到树下,半截身体扎
到雪里。
等我从雪里挣扎出来时,看到雪上血迹斑斑,我的右耳被打开一个足有三厘
米长的豁口。这豁口伴随我度过了后半生的辉煌岁月,也使我对你蓝解放始终心
存芥蒂。尽管后来我也明白了你为什么出手那样狠毒,从理论上我原谅了你,但
感情上总是疙瘩难解。
我虽然挨了重重一鞭,留下了终身残疾,但隔壁的刁小三更是倒了大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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