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毕竟知道,就算是自己再读不懂王远楠,还是有人能够透彻的了解她,比如说——许然。
没用多少时间两人就会合,今天王远楠心情看起来不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方成儒挂上职业性的笑,看她不说话,自己便先开口:“昨天睡的好吗?”
王远楠“呵呵”一笑,玩味的看着他,点破其中玄关:“学长?这不是你的风格。”
方成儒启动车子,顺便躲闪她好不避讳的目光。不知为何,她探究的眼神让他觉得压力颇大,只能傻笑两声,装作不在意的回答:“噢?我是什么风格?”
王远楠的手指掐着自己的下巴,频频点头:“我只是觉得,成儒,你昨天竟然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你这几年改吃素了?”
方成儒知道,能让王远楠开这种轻佻玩笑的人,必然是她觉得很熟的朋友,不然,一向家教很好的她不会说出这种没遮没拦的市侩玩笑。
而她能把这话说出口,定是知道他不会对自己不利。
这种行为还有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欺软怕硬。
“我如果跟你发生了什么,你男朋友把我剁成一百八十段吃了才对。何况你也说了,那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跟王远楠开玩笑,只有比她狠才能把她拿下。
果然,王远楠听到这话顿时局促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咱别提他成吗?再提我跟你翻脸!真是,他一出现,我的世界都乱套了……”
心理学专家表示,脖子上有许多细微的神经末稍,人一旦感觉不安,就会用手触摸脖子,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提起这个话题,王远楠当然是很不安的。
“今天我们去哪?”
行驶到郊区,方成儒终于重新开口。
王远楠无心一路风景,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她看了看周围,撇撇嘴:“去新乡吧。”
“新乡?前几年还是个鬼地方,这几年政府大力投资建设才变得人模人样的,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方成儒话虽如此,还是转了方向往新乡驶去。
到了半路,王远楠终于了解自己为什么在慌乱中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高中第一次郊游,来的正是这个地方。只不过当时出游的定义是探险,现在是“农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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