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足以使她动也动不得,她徒劳的挣扎,手腕被抓的通红,十分痛苦。
“卑鄙,把我骗到这来,你不觉得龌龊!”说出来又觉得可笑,和禽兽谈什么道德。
他哼哼着,咬她的唇,“乖乖的和我在一起。”
裴泥扭头,“你真的想死么?”
“是的,死在你手里。”他意乱情迷,啃噬她的唇,抵死缠绵。
宴青曾经说过,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攻守。
没错,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的臀死死的压着她,浴巾下勃发的欲。望顶着她的腿心不知羞耻的摩擦着,裴泥穿的短裤,是双排扣的,他的手解了半天都没开,叶程飞有丝恼怒,急切中显得很慌乱,裴泥看准时间,膝盖曲起在他小腹,然后,全力一击!
叶程飞没料到她的力气这么大,从床上被踢下来,轰咚一声,头部撞在桌脚,血液溅出。
“叶程飞,你说你想死,就成全你。”裴泥冷笑,一心想着弄死他,从床上下来粗心大意,一只腿在床上,另一只脚跨急了,撕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水平角渡滑落在地面。
一阵撕心般的疼痛的从腿心绽开,她的脸色骤变,苍白如纸,裴泥皱眉一声没吭的跪倒在地……
叶成飞昏倒在桌角,头破血流。
裴泥不想坐牢,还是打了120。
裴泥步履蹒跚出了老屋,巷子里漆黑一片,来时的景色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疼,她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却也想不出来是怎样的不好的事,低头一看白色短裤下有块婴儿拳头大的血迹,以为是例假来了,可是疼痛的却不是肚子,而是腿心……裴泥的生物一直很棒,甚至想要做个医生,随着走动的步子下。身传来的痛越来越深时,她恍然如梦初醒,是那层膜破了吗?
当时的她太愤怒,只想掐死他,下床太猛,地面太滑,双腿扯开的刹那,腿心痛的几乎晕厥,除了那层膜破了,她找不出其他原因解释下。身的疼痛了,裴泥想骂娘,破了就破了,为什么会这么痛?!
冷风吹的裴泥遍身寒,她蹲在地上再也没力气起来了。
灯光昏暗,晚自习已经开始,裴泥面前的脚已经越来越多,直到空无,学生都去上课了,有双脚从她面前飞驰而过,像是逃命似的,一定又是哪个迟到的家伙,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去而复返,在她面前停下,裴泥看到一双白色的鞋子。
对方气喘吁吁的,“泥泥,你怎么了?”是裴尔。
一定是和慕杨谈恋爱来不及上课才这么飞奔的。
裴泥想笑,却脱口一声,“疼……”
裴尔见她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立刻“明了”的,“我没带卫生棉啊。泥泥,我要考试来不及了。我打电话给宴青哥。”
夜晚冷风乍寒,宴青和狐朋狗友在饭店吃饭,快散场的时候裴尔打电话来说裴泥不舒服,要他去接她,想到她在气温不高的天气里穿短裤招摇过市,心里就怄火,匆匆散了场,他直奔一中,果然在巷口看到一个人蹲在那,头发都垂在了地上,不是裴泥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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