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弟不会让你失望的!”镜头那边的年轻男子,头插红旗,脸贴红旗,身穿红旗,手舞红旗。“我们已经联系华人学生联合总会,在盛页,看到一张张留学生与华人护卫圣火的画面,就忍不住眼眶湿润。
裴泥很是感动,每天关注圣火传递的新闻,谁说80后挑不起胆子,汶川大地震能看到我们的身影,护卫圣火能看到我们的身影,护卫生活围护祖国荣誉时能看到我们的身影,在看到一个留学生赤脚站在冬天零度的喷泉池里挥动红旗的时候,裴泥的名族自豪感彻底爆棚!
她要去北京观看开幕式,可惜,来不及培养,要不然她的长跑准能得个奖,说到长跑就本能的想到宴青,现在的他已经在大西洋了,赛跑时他们还可以博弈,航海,裴泥是比不上了。
宴青的潜水技能和航海技能让她望而兴叹的,不愧是水中的蛟龙,她却是个怕水的。
航海前期,宴青一点消息也没有,要不是父亲告诉自己他的消息,真以为他海难了,后来终于和她联系了,宴青到各个国家都会发一张超快的明信片给她,却不给她打电话,他说浪费时间。到后来,宴青寄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在海洋上集体跳舞的海豚,鲨鱼追赶船尾的惊险刺激,甚至在海底潜水时的画面,就是看不到他的脸,有次,他居然当起了海底摄像机,追着一条海蛇潜到海洋深处,裴泥喜欢蛇类,不管是陆地上还是海上,那次很危险,在深海他的手掌在石头上刮出了血迹,镜头里面一片红色弥漫,他还在追着海蛇拍摄一直到它进洞,裴泥看带子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他不要命了吗?鲨鱼闻血腥而来怎么办?
那次后,裴泥写了张卡片寄到他下一个停靠站的邮局。“我想和你见面。”
他回了,“好,等你从北京回来。”
……
八月的北京,大街小巷同唱一首歌《北京欢迎你》,开幕式前,裴泥穿梭与北京城,在潘家园停的时间最多,相机拍到发热,她和宴青的又换了角色,变成她寄各种照片和视屏给他,他成了接收的人。
宴青喜欢古玩,家中古玉甚多,高中时,他曾带着她去了西部,去乡村淘宝,果然以很低的价格收了很多宝贝回来,如果他不是裴振海的儿子,现在也许是个古玩收藏者,办个拍卖行也不错。
裴泥想到此笑眯眯的,旁边的美国小伙彻底的看傻了眼。“中国女孩都长得像你这么美吗?”
裴泥对国际友人笑道:“你在中国没瞧见其他女孩吗?”
“她们都画了妆,好看是好看,就是有距离。”美国小伙很没有陌生感的交谈起来,他是第一个见到裴泥并说她看上去没有距离很亲切很亲切的人。
“也有没化妆的。”裴泥继续淘宝。
“但都没你漂亮。”
甜言蜜语,裴泥才不吃那一套,用中文说,“抬举。”怎料那外国人居然能听的懂,还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回复她。
“我叫瑞克,可以做个朋友吗?”
“!”
裴泥去美国,瑞克功不可没,当然,这个时候,在夏季闷热潘家园里,她可没心情和一个陌生人交谈。
海风平静里,一艘船靠岸,岸上的中东籍男子,张开双臂步向从甲板下来的人。
“兄弟,太想念你了,欢迎到来!”一口中东风的蹩脚中文。
中东的日光很足,晒得刺眼,宴青带着墨镜,包挂在肩上,略低头从甲板下来,与那人单手拥抱,熟悉的咖喱味飘进鼻孔,他挑眉,笑道:“若不是和你室友一年,我会以为你是印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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