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一愣,脑子没他转的那么快,显然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无端跟她说对不起,还未等她想通,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还在麻醉中的小恒去病房。主刀医生见到同是穿白大褂的张景,以为是同事的家属,笑逐颜开的向他们说,“手术很成功,没什么问题。”
由于时间紧急,小恒暂时被安排进了一间双人病房,曲治尧跟张景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过去办理住院手续,张景跟着护士到小恒所在的病房帮忙看着。
小家伙是半身麻醉,意识还是清醒的,因为疼痛,小脸皱在了一起,小声的哼着,“小景阿姨,我疼。”
张景将他床头的枕头拿开,让他平躺,摸摸他惨白的小脸,心疼的说,“小恒是勇敢的小男子汉对不对?阿姨相信你一定能忍过去。”
“小景阿姨。。。”大约是生病的原因,小家伙变得十分脆弱,憋着嘴,难受而委屈的叫着。
实在无法,张景有些笨拙的给他讲些儿童故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她自己也开过阑尾,知道那有多疼。
曲治尧很快就将入院手术办理好了,小恒也在镇痛药的作用下慢慢睡去,张景见他回来,便起身说要回病区,那边也不能缺人,严格意义上说,她这算是擅离职守。
曲治尧点头要送她出去,张景连忙阻止,“不用了,曲大哥你照顾小恒吧,我明天再来看他。”
“小景”曲治尧叫住她,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那天的事,对不起。”
张景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顿了顿,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第二天张景再去原来病房的时候,小恒已经不在里面了,护士站的护士告诉她那个小朋友早上就被搬到最里面的p了。
从第一次见到彭怡起,张景就本能的不喜欢她,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很少不喜欢一个人,哪怕是跟她闹事,胡搅蛮缠的病人,她也没有打心底里不喜欢过,但是彭怡,她真的喜欢不起来,她承认是她小心眼嫉妒心。
张景拎着保温桶进p病房,空着的手拧开门把手,正要进去,门突然间从里面开了,她就这样和里面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张景措手不及,连忙抓住门框,稳住身形,而里面的人,确切说是里面的长发美女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后退两步,眼看就要往后面倒去,张景下意识的伸手要抓住她,然而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比她动作更快,急忙扶住长发美女,搂过她的腰向身边带去。
长发美女的腰也是极为纤细,不盈一握,张景愣愣的盯着放在美女身上的大手,脑中有一瞬间空白,直到曲治尧喊她,她才反应过来。
“小景,今天下班这么早?”曲治尧不动声色的将美女扶到旁边,微笑着同她打招呼。
什么叫下班这么早?看来是她来太早了,她不应该下了夜班就坐公交到郊区买土老母鸡熬汤,才十一点而已,显然还没到午饭点。
“你好,我是彭怡,小恒的妈妈。”美女向她伸出葱白玉手。
“你好,张景。”像两国领导人会晤一样,张景伸出被消毒液洗的干燥快裂缝的手同她相握,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真正的美女她们的手也是极为修长漂亮的,张景忍不住暗叹,柔若无骨,温滑细腻。
显然是美女还有其他的事,同她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张景有些纳闷,能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儿子重要?当然如果她是准备回家煲汤给儿子的喝话,那她说的就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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