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家庭成员?”
“……不清楚。”
“家庭住址?”
“……不记得。”
“李小姐,鉴于你的身体状况,我们希望能进入社区帮助中心接受我们的援助。联邦政府会为您提供庇护。当然,我们也会继续为你登报,看能不能找到你的亲人。”
黑发女孩苍白着脸没有反应。
“李小姐,您听懂我的话了吗?”
“听懂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哦,当然可以,请先填完这个表,领取你的行李以及救济金。”
安琪提着行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强烈的陌生感扑面而来,这明明不是属于她的城市。她的家在……在哪儿?头又开始刺痛起来。
前几天从医院里醒来,护士说她已经在那儿躺了一年,据说是脑子里长了个瘤,手术明明成功了,她却昏迷了一年,醒来不记得任何事。
幸好抽屉里有她的护照身份证明,她只知道自己叫安琪;十八岁,亚裔美国人,其余一概不知。而护士也证明她是在路边昏倒而被送进医院的,且住院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探视。
自己应该是孤儿吧,就是不知道怎么长大的。她想。
然后在确认她生活可以自理后,医生放她出院,她谢绝了社工劝说她住进流浪者之家的好意,总是要一个人开始生活的。
首先要找到住的地方。
手里的救济金并不多,她决定到处找找看有没有合租。
最后她在中国城附近找到一间房间。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中国人,但是能看懂方块字,大概也和中国有点关系吧?
房东是加中国饭店的老板,香港人,通过聊天,她惊讶得发现自己居然也能说几句粤语。
好吧,从广东香港一带移民到美国的中国人。她对自己的身份再一次有了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