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还囚禁,还强抢?我的妈呀,你咋不说他强暴了我呢。
好吧好吧,你说你们的,姑奶奶我没那个闲情欣赏,拜拜!
白亦好不容易移开了右脚,却同时被两个男人盯住,赤果果呀。
“娘……”君无痕依旧发烧,依旧醉酒喊她娘呢。
银发男子倒好,一个闪身,人已经到了白亦身侧,手一伸,已经将白亦揽入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儿子都快跟你男人对打了,你不帮帮也就算了,干嘛偷着遛啊?”
白亦被逼火了,怒吼道,“我哪有?”才一抬眸就见到他诡计得逞后的奸笑,心里一阵不爽,“什么你儿子你男人?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们要打就打,不打就洗洗睡了,懒得理你们。”
言罢,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君无痕还一个劲喊娘来着,银发男子横手一挡,邪气的笑容已经收敛,面如修罗,“你最好有点分寸,否则,管你是太子还是天王老子,我一概不饶恕。”
君无痕正待一掌劈下,那个银发银面的男子却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连一点预兆都没有,他摇了摇头,突然觉得头很痛,难道是酒还没醒,发生错觉了。
可为什么,我会觉得娘来过?额上的湿帕子早已落在了软榻上,还有一丝温度呢。
在夜晚穿梭的可不止那袭冰蓝,白亦的白色身影也是一闪一闪的,冰凛很是纯真地问道:“主人,你怎么闪的那么快,要是他们两个有一个死了怎么办?”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宠,当然是宠物的宠,都是名副其实的乌鸦嘴。
“死就死呗,都死了才好,眼不见心不烦,到省去我生气的时间和精力。”虽然嘴上是那么说,心里却老早将一切分析清楚了。
君无痕还是醉着,连娘都可以错认,由此可以得出他这会儿是醉得不清了。
至于那个银发男子,眼里身上都没有杀气,更没有看到他那把老是一晃再晃的怪剑,两个人铁定打不起来。
两人正走着,白亦突然嘀咕道:“话说也真奇怪,为什么我只微微地想一下他,他就出现呀?”
冰凛突然很尴尬地缩了缩脑袋,不要怪它,千万不要怪它,它只是受人胁迫而已,被逼无奈呀,半晌之后终于支支吾吾地说道,“主人,其实是这样的……”
它的声音很轻,白亦根本就没看见,更何况她早就跳到了另一件事上面,“你说那个君无痕会把大哥关在哪了?为毛我一直没找到呢?”
22:我好想杀了你
冰凛很乖巧地闭上了嘴,其实它很想说特别想说,
主人,那次我被那个男人抓住,他使计让我和幻影白雕结下盟约,心意相通,我担心你的时候才会被他知道的,主人,你相信我,我绝不是有意要背叛你的……
可它不敢说呀,主人已经很讨厌它了啦,再这样下去不是要把它抛弃,不可以不可以,这件事想想都觉得心好痛,快无法呼吸了。
……
天刚蒙蒙亮,就有人不知好歹,敲了白亦的房门,白亦终于忍不住河东狮吼了,“你有毛病啊,不睡觉,尽喜欢找人晦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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