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先拿给他
“轰隆——”
上天好似不满白亦的控诉,又赏了她阵阵雷鸣。
雪白的衣衫沾染了不少泥泞,就连新换的鞋子上也已经湿漉漉的,乌黑了一片,白亦气得直跺脚。
现在是要伞没伞,要车没车,要客栈没客栈,要衣服没衣服了,在这样下去非得再病一次不可。
可是白亦知道,自己生病那是小事,可是她却不可以让怪医汐绝率先得到九龙血玉,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额滴神啊,你到底想怎么折磨我啊——
树枝上的微微泛黄的长悠长的叹息声响起,那是出自汐绝的口中,带着深深的同情还有别的什么。
汐绝撑着一把伞,还是坐在那个做工精细的轮椅上,只是也像经历了漫长的路途似的,双轮上沾满了泥泞,汐绝却不自知。
要知道他可是个有洁癖的人啊,更何况轮椅可是相当于自己的第二件衣服啊。
不过,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白亦的双手——一只仍是紧紧握着,血丝点点;另一只则无力地下垂着,像是放弃了做那无谓的努力,带着深深的无奈,已经不再挣扎了。
这样的白亦汐绝不曾见过,心猛地一震,汐绝有一阵的恍惚,她的脆弱与坚强都令他心疼?
汐绝以内力驱动轮子,慢慢地靠近白亦。
他俯身温柔地抱起白亦,紧紧地搂在怀中。
白亦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嘴角溢出了笑意,仍是轻声低语,“阿陌……阿陌……”。
汐绝不悦地皱眉,他果然还是不喜欢他怀里的人儿喊得是别人的名字。
可是却仍没有放开白亦的意思,他知道白亦现在很冷,雨还在下着,时间久了定是要发烧的,那样的话必会加重她体内的毒素,后果不堪设想。
正如白亦所想,另一天的清晨果真是阳光明媚,和煦温暖。
她抚着额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感冒,还好好的。
晚上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紧紧搂着她,她清楚地听到耳边的雨声,滴滴答答地。
有个白色的影子慢慢地靠近她,轻柔地抱起她,拥她入怀,那一刻感觉很温暖,他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青草香味呢。
可惜,白亦闭目想了很久,仍是想不起来谁身上有青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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