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果?”姜梓梓急匆匆地发问,她脸色发白,惊恐地看了他一眼,汗珠一点一点地从鼻尖冒了出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好吧,他的确吸丨毒,可是毒丨品都是找别人买的,每次都会花好多钱,他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东西,制丨毒贩丨毒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诬陷他的!”
那个年长的警察安慰她:“姑娘你别激动,现在是调查取证阶段,还没有最终定罪,方志远目前只是涉嫌犯罪而已,要是他真的是清白的,我们警方一定不会冤枉好人。”
姜梓梓心里砰砰砰地乱跳,她掌心渐渐沁出了汗水,脸色也愈发苍白,方志远瞒了她太多的事情了,她脑中隐隐约约总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一切并不是涉嫌,就是真的,她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警察,麻烦你告诉我最坏的结果,我不知道他这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但是,求你告诉我,如果是真的,他,他,会不会。。。。。。。”
警察沉吟了一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五十克以上,根据情节轻重,可处以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警察一走,姜梓梓立刻像是被抽掉了脊骨一般,瘫软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慌慌张张地到处摸手机,可抓到了手上,哆哆嗦嗦的却不知该给谁打电话。
苏子衿送警察出门,顺便给周岩发了条短信,一回到客厅就看到姜梓梓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手机,一动不动,泪如雨下。
苏子衿心中一紧,堪堪憋住了心中那些话。
等周岩回来,等他回来,把事情问清楚,绝不能把自己没有证据的疑惑乱说。
她坐到姜梓梓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梓梓,梓梓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姜梓梓眼神发直,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子衿,他,他会不会,会不会,死?”
苏子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轻轻地抱住她,昧着良心:“不会的,你不是说他没那个本事做毒品吗,他自己都要找别人买,买了肯定是留给自己的,哪里还会跑去卖给其他人啊,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再丢到戒毒所去关个几年,彻底把毒品戒了再放出来,就没事了,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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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回来的时候,姜梓梓已经无声地哭了一下午,筋疲力尽,终于被苏子衿哄着睡着了。
苏子衿拽着周岩就往对面屋子跑——自打她和温怀逸上回吵成那样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踏入这里,如今再一次来到这里,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分了半分钟的神,终于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了,急匆匆地扯过周岩,压低声音把今天警察来了的事情简简单单地说了一遍,又扯着他的袖子问:“周岩,方志远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周岩点点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知道,怎么了?”
苏子衿心中把他骂了个遍:“什么怎么了!这不是你做的手脚吧?!要是梓梓知道是你搞的鬼,她会冲过来掐死你的!”
周岩微微皱了眉,那件事过后,姜梓梓居然对方志远还有感情,这让他心中大不痛快:“不是我搞的鬼,是我们两个一起搞的鬼,你别忘了,是你亲手把钱给方志远的,你就不怕姜梓梓冲过来掐死你?”
苏子衿背上汗毛一竖,气急败坏:“喂!你还扯上我!方志远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我在梓梓那里憋的都快要受不了了!她再这样哭着问我几次,我就要忍不住说出来了!”
“她哭了?”周岩眉毛一挑,“因为方志远哭?”
苏子衿这下知道他在别扭什么了:“周岩!他们俩好歹有个十多年的感情,就算方志远变成现在这样了,梓梓念一下他当年的好,难道不行吗!你能不能不要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你要是真的一心对梓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创造这种十多年的感情,也有的是机会让她念着你的好,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方志远那事好吗!”
周岩听了这话,总算是心里舒服了一点,不紧不慢地说:“方志远的事情有什么好讨论的,警察不都说清楚了,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他制毒贩毒是真,公司财务有问题也是真的,李行长和他妹夫买毒也是真的,他已经摆好了一大堆炸弹,我不过是丢了个火引过去而已。”
苏子衿耳朵一尖,急得直跺脚:“那还是跟你有关系?!什么火引?是不是上回给他钱?!天哪,警察会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不会。”周岩笃定地说,“你放心好了,那笔钱,不过是买了他和姜梓梓一刀两断而已,他拿视频威胁姜梓梓,却是拿毒品勒索李行长他们,方志远想方设法让他们染上毒瘾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他为什么找姜梓梓只要了五百万,明明账上缺将近八百万的账,剩下的钱你以为他会到哪里去筹,恐怕李行长和他那个妹夫,被他榨了一大笔啊,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找了人,悄无声息地去了他家和他的车库一趟,又使了点手段,让事情败露了而已,至于那张支票,放一万个心好了,乱七八糟的一个户头,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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