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历扶着电梯壁,抬头看了一眼他正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果然都逃不脱的命运,就是这该死的发、情期。
他知道理智上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出门,出去了就是自寻死路,可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他都发、情期了!林弈星明明察觉到了,前期就该给他安慰的,可直到了这特殊时期的来临,林弈星都是不为所动。
景历知道林弈星怎么想的,p这辈子只能标记一个人,林弈星后悔了,后悔跟景历结婚了,他又想回去找他的小白花了。
哪有刚结婚的夫夫,在结婚的第一个晚上,睡觉时候嘴里会叫着别人的名字的?
景历回想起那晚林弈星喝的醉醺醺的倒在床上,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当时就一个台灯砸过去了。
林弈星感受到额头的钝痛,捂着头坐起来的,看着手心的血,不耐烦的问景历:“你又发什么疯?”
“谁是林虔?”景历扯下领口的蝴蝶结,细长的手指攥到一起握成拳,敢说是白月光,他这个拳头一定砸到林弈星脸上。
“白月光。”
砰!
第二天林弈星酒醒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冷战。
景历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可笑,白月光?林弈星要是早说他心里有那个小白花,景历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出了电梯后,景历笑不出来了,他扣上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低着头像一个逃亡者,不敢看旁人的目光。
他有些心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不想受p激素的影响,哪怕是给自己打上几针抑制剂,他也不想跪下去做林弈星的舔狗。
当他拐出这栋楼之后,鹅卵石铺就的地面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他被一颗鹅卵石绊倒了。
景历趴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他没力气了。
满江白下班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好像是……谁家可口可乐泼了。
作为一名化学教授,他对气味敏感的不止是一点半点。满江白掩着鼻,快速的往家走,他也想喝冰镇可乐了。
他走上那条鹅卵石路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皮鞋踏在鹅卵石上,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寂静的湖面,在景历心里也泛起了无数涟漪。
有人来了。
景历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他上方的那人,秋日的日光依旧绚烂,景历眯着眼只能看清那人的大背头和优越的下巴线条,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个p。
他伸出右手,拽上了那人的裤脚,别无选择的说出口:“标、标记、标记我。”
“结巴?”满江白皱眉看着地上倒的,发、情了?发、情还敢跑出来?
景历几乎咬碎了满口牙,费力的攀着满江白的腿,死命的揪着他的前襟,脱口的却是软糯的奶音,“标记我。”
满江白这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以及……他右手中指的戒指。
“我道德学院毕业的,你离我远点。”满江白避嫌的要推开这个发、情的,他可不想惹事,有夫之夫,这谁敢找刺激啊,不行不行,满江白人生信条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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