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历。”满江白叫他。
满江白叫到一半又偷偷打量他,景历睡的熟,蹭来蹭去的头发都乱了,便露了些额头出来。有着体型上的优势,皮肤白皙且光滑,满江白盯着他淡色的嘴巴,咽了口口水。
景历没有骗满江白,他的发期是快到了,满江白隐隐约约能闻道淡淡的可乐味道,景历身上的信息素,沁人。
满江白俯身,缓缓凑近床上熟睡的人,越凑近信息素的味道便越浓。满江白有些不受控了,他探头在景历的脖颈处,嗅着浓郁的可乐味道,他不好了,要失火了……
景历翻身,随他翻身这个动作,腺体就暴露在满江白面前。
呼~
满江白叹气,一改方向咬上了景历的下巴,小虎牙磨着他光滑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子。
“唔。”景历被疼醒了,又疼又软又炙/热,他沙哑哑着嗓子问:“小变态,你憋不住了?”
满江白一改常态,藏火的双眼恨不得契入景历灵魂深处,他丝毫没有被景历抓包的窘迫,反而欺身压住了身下那人,滚烫的眼神看的景历一个哆嗦。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标记开玩笑。”景历莫名的有些怂,他从来不知道,p的压迫感居然会这么强悍。满江白压下来的时候,他差点哼出声,要不是满江白死死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他能手脚蜷缩到把指甲盖缩断。羞耻。
“你别怕。”满江白亲亲景历的嘴巴,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日出江花红胜火,标记你的只有我。”
他早晚,要把景历弄哭的。
景历沉默,他自然是听出了满江白的意思,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
一个上午过去,景历也没写一个字,中午吃完饭,坐不住的景历戳戳满江白,“我们出去玩儿。”
满江白抽纸巾递给景历,景历机智的把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出去吧,难得周末,你也没学吐?”
景历被逼疯,他只想出去玩。
满江白捏着纸巾放轻力道给他擦了嘴巴,应道:“好。”
景历拉着满江白去商场打游戏,他不想逛街,只想打游戏。满江白没玩过,他也不会,就站在景历身后看他玩的兴高采烈。
景历玩的投入,专注的时候嘴巴嘟嘟的有些翘,他浑身上下都在发力,耸起的肩胛骨一动一动的,那架势好像不拿冠军誓不罢休。
一个小时过后,满江白捏着景历手指给他揉着,景历玩的太久了,手指差点没拧成麻花,僵硬到差点抽筋。多亏满江白给他揉了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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