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白手背挨挨景历的额头,看他泛着红晕的脸,牵了人回家。
景历不是装晕,他是真的有点晕,他似乎忽略了这具身体还没喝过酒,没有一点酒量。
下了车后满江白背着人,走在微凉的夜晚,背上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
“宝。”满江白叫景历。
“满满。”景历晕乎乎的应他。
“你刚刚在那里,捡了什么?”满江白看的清楚,不过没问景历,现在趁他不胜酒力,可以多问一些问题。
景历有些困,他迷糊道:“捡起你掉的羽毛。”
满江白没想到景历会这么说,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你醉了?”
景历埋头在满江白的后背蹭蹭,“没醉。”
“你给几个人写过情书?”满江白套他的话。
“没写过。”
这不是满江白想要的答案,满江白不满意的追问:“你再想想。”
景历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说了句:“满江白一个人吧,算是写了情书。”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学习了?”满江白问的小心,他只敢在景历不清醒的时候问。
景历不回他,不想说。
“是失恋吗?”满江白这么多年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到底是因为什么?
景历蹭他脖子。
满江白知道了,不是。景历是在摇头。
“那是家里出事了?”满江白猜。
“满满,你觉得你父亲讨厌吗?”景历开口问他。
他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满江白在心里说道。
“我爸也挺讨厌的,他撞死了我妈。”
作者有话要说:桥儿就在这章下线辽。
鹅子智商要掉线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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