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美好最终都会消失,他什么都留不住,既然如此,不如不要拥有!
特别是五年前的那次重创,他倒下差点就废了。
衣丰和郑真,铁血兄弟和美丽的前女友……他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最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更冷血,更无情,心里从来不装任何人和事!他以为这样就是最强悍的,因为不在乎,所以生死离别全都不能左右得了他。
后来,他已经冷酷到了一定的境界,战友和部下在他身边倒下,他面无表情,依旧冷静沉着的去完成任务。
没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还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他还有什么是不能放手的?
身子微微颤抖,忆当年……
他撕毁了所有的照片,砸了所有的手机、电话、电脑……带着刻骨的伤痛,他开始夜夜买醉、酗酒、彻夜不归……刀子剜在心上有多痛,他就有多痛……
北京的冬天好大的雪,漫天都是一片银白的世界。
拂晓,他踉跄着步子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漫无目的的在无人的街角走着,手里还拎着两个酒瓶。
仰头喝光了其中的一瓶,他猛然把瓶子扔出去砸在了马路旁的铁栏杆上,碎了一地……
长时间的不吃饭只喝酒,牙龈全部肿痛发炎,唇角也都冒出了水泡和热疮,但是他浑然不觉,偶尔经过一个商店的橱窗,他从明亮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身影……
一列列的军队在他身后对面的马路上前行,他,却再没有了那种风采。
玻璃上,男人身材高大却佝偻着腰,晃晃悠悠的提着酒瓶,一身的军装已经褴褛不堪,肩章都丢了,他不再是那个神祗般的军中四少之首,他只是一条狗,一条苍凉无家可归的狗……
冷冷的笑了笑,他又挥手砸了橱窗,不要看不要看,这不是他不是他!
身子一颤,软软的栽倒在了深雪里,任由白雪缓缓将他覆盖,他好累,好伤,好痛……
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觉……
那一天的雪特别大,没多久,他就成了一个雪人儿,蜷缩在满地的玻璃残片中,带着一身的伤痕……
“羽航哥哥!”
一声娇滴滴的惊呼,少女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齐眉的刘海,长长的及腰黑发,大眼睛萌萌美美的,一身银狐小披风,美丽极了。
景微澜!
此刻,小嘴巴已经嘟了起来,丝毫不怕雪地里的残片,她拼命的挥开那些玻璃碎片,然后把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手指,鲜血淋漓,却毫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