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境内,满柱一定不敢造次,只要他到了军营,他孤立无援就只能够成为我国的生化专家,但是显然俄国人控制满柱的要害,他还是背水一战了。
她走在最后,“恰巧”挡住了梁羽航的胸口。
满柱就只能去杀毛毛,结果……她冷冷的干掉了他,干掉了这个战友和同窗!
妈的,老娘在芒刺里受过专业训练,枪爆大西瓜都亲眼见过,爆了你个龟孙子,怕毛?
她冷血!
非常冷血!
毫无悬念的干掉了满柱之后,没有了这个毒刺,大家都安全了,她寻衣丰不见,就独自走在旷野里……
潇潇洒洒,清清冷冷的。
结果,衣丰就在那个时刻来了,温暖了她刚杀过人的冰冷的心。
距离上一次的在莫斯科见面也有十天了,她和他都很激动,紧紧相拥……
她知道他挂念她;
他知道她见到了梁羽航又刚刚杀了人的心慌意乱,没有任何的话语,紧紧的拥抱,彼此都在颤抖……
这是她和衣丰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拥抱,彼此都在颤抖。
“对了薇薇。”
衣丰神色严肃起来,眼神澄净空明。
“嗯?”
白薇薇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他病了,应经昏迷了三天,你不去看看吗?”
指尖猝然一停,然后又僵硬的继续摆弄长发,那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心底的情绪:“不了,我和他之间都过去了,军医会看好他的。”
他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形同陌路。
她已经想好了,这次军演结束了以后,她就随衣丰和芒刺的一个分支留在额尔古纳河,她不要再回翼风之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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