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疯子我也要!”
“要你个大西瓜!滚!姐夫!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咆哮着吼完,一溜烟儿跑了……
“姐夫?”
梁羽航苦笑,一拳锤在了白桦树上,震落的白雪掉在了他脖颈子里面,他自作自受皱了皱眉。
“我*是我老婆的姐夫!”
寒着脸,郁闷的又一脚踹了上去。
“你回来了?”
白薇薇刚进营帐,衣丰的毛巾就递了过来,柔柔替她掸着身上的雪花。
“衣丰,我和他说话了,说了很多很多。”
白薇薇很坦率。
“嗯,好姑娘,勇敢一点,说就说,你们是应该交交心了。”
衣丰垂眸,然后收了毛巾坐在办公桌边看军演作战的地形图,背影多少有些落寞。
“衣丰,我根本就没有隐藏自己,谈不上什么交不交心的,我的心早就交给他了,是他不珍惜我,现在,我已经没有心了。”
“薇薇,你就没有想过是不是有误会?试着相信他一次吧,去听听他的解释。”
“不重要了,误会了又怎么样?我被放弃了是事实!再说,就算我愿意,你以为他会解释?他要解释早就解释了,他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他太骄傲了!”
“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你!”
衣丰正色。
他是男人,他坚信总有事情是高于爱情的,男人,有时候是会做一些自我牺牲的事情,如果事情真的像他猜测的,澜澜她……他也会那么做的。
但是梁少后来的处理方式确实他不认同。
“没有放弃?”白薇薇红了眼眶,“什么叫放弃啊?就是一定要说‘放弃’那两个字吗?当时八千人在场,我求他不要走,他毅然决然的走了,我求他给我一个解释,他说‘你不必懂我’。衣丰,我还要怎样?我要跪着去抱他大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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