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他这回学乖了,直接去了车站广播室,飞快的抢了播音员小姐的话筒:“特穆尔,我是虎澈,你给我听着,不准走!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那声音,军旅味儿十足,不容抗拒!
扔了话筒,他又冲到了候车室,该死的,他昨天真是喝多了,然后又没见过女人,谁知道特穆尔会对他那么照顾?
又是扶他回宿舍又是给他擦脸脱鞋子,后来,她也醉倒在他身边了。
彼此都是第一次,他们都没有经验,只记得当时房间没有开灯,彼此都很原始的从脱衣服开始,他不排除自己当时还有一点点的意识,但是那种意识在大手碰触到了少女身子之后就彻底土崩瓦解了。
特穆尔才18岁,花儿一样的年纪。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喝高了,于是……。干柴烈火!
记不得她到底呼喊了没有,反正他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然后彼此都撕扯掉了衣服之后,他们相拥乱摸了一气,他是新手,上下不得其法,一切全凭着自己心的感觉。
进入的时候,他很疼,特穆尔也疼得直抽抽,准确的说,昨夜的经历不算完美,但是,他和她都变了,一个是真正的男人,一个是真正的女人。
彼此都告别了纯情的岁月。
一大早醒来他发现自己全身都脱光的,下身也是疼的要命,床单上是特穆尔留下的清白,他就知道完蛋了,他毁了她。
一切都不是梦!
准确的说,他从来没有把特穆尔当成女人看,她还只是一个天真勇敢的少女,所以,心里有着强烈的罪恶感。
他虎澈是最面硬心软的爷们儿了,哪里经得起自己的禽兽行径?
疯狂的找人!
梁少说得对,不管怎样,先把人找到,然后看特穆尔的意思。他本人是心甘情愿想娶她给她一个交代负起男人的责任来的,但是特穆尔的年纪还小,如果她不爱他,那么,他只能够抱歉的放手。
“特穆尔!特穆尔!”
虎澈分开人群发疯了似的大吼,他不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她愿意,他会负责的,他愿意娶她一辈子只对她好!
“特穆尔!”
终于,虎澈在月台最僻静的一端发现了那个依旧顽强的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子,特穆尔静静的看着来往的火车发呆,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哭泣。
“特穆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