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衣丰,你不要让我失望,纯纯是个好女孩,你也是个好孩子,你们现在都还小,过几年就过几年,但是你一定不能辜负了她。”
“一定不会!”
那边,郑真约了梁羽航在三里屯一个酒吧喝酒,水帘背后的藤条长椅上,两人吻了一整夜……
翌日,就是梁羽航二十岁那年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衣丰带着郑真去了美国。
北京的冬雪,永远都是那么无情。
之后的两年,衣丰一直陪着郑真,鼓励她安慰她,贴身照顾她,两人在异国他乡互相扶持。
在郑真终于打气精神状态好转的一天,衣丰突然接到了钟鸣的电话:“衣丰,我在你邮箱里发了东西,空了看一看吧。”
钟鸣的声音气若游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衣丰奇怪,连忙打开邮箱,满目都是他和钟鸣赤裸裸拥抱在一起的照片,要是他猜的没错,应该就是两年前他在军校昏倒的那次……
那一次,他心里有数。
他虽然是处男没有性爱经历,但是上过没上过大致还是有谱儿的。
正盲目自信,照片点到最后几张,他彻底懵了,都是同一个粉粉嫩嫩的婴儿,从出生到周岁,婴儿肥的脸上那对大大圆圆的眼睛,都很好的保留了钟鸣的影子。
他错愕、震惊、颤抖。
孩子?
难道那夜他真的……
头痛欲裂。
最后一张照片,小女孩儿已经会走了,小手打开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一副找爸爸妈妈抱抱的小模样,脚边,是一只破旧的塑料小黄鸭。
衣丰瞪大了眼睛,算算日子,如果那夜钟鸣有了,孩子的确是一周岁多了。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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