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问了,没等白薇薇回答,他已经解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将她的长发全部拢出来。
白薇薇浑然不觉,愣愣的任他摆弄。
她一点都不冷,窗外的春风令人沉醉。
但是,乌云散了,明月清辉淡淡普照,他却不在身边了……
同时在马路上开车的还有梁羽航,郑真陪他去了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左侧颧骨上贴着好大一块白色的纱布。
一看是少将军衔,医生屁也不敢放如临大敌,那块纱布是院长戴着扩大镜给覆上的。
梁羽航每吃痛的“嘶”的一声,院长的腿就哆嗦一下,身后所有的医生们就也跟着抖动一下。
“真是该死的,是谁把我们的少将大人打成这样?下手太狠了,真是该死真是该死,要是被我知道那人是谁,我一定率领全员的医生去阉了他!”
院长拍马屁拍到了一个境界,心尖儿当真在疼了。
处理好了伤口,他又红着眼睛问了一句:“到底是谁?我要给少将大人报仇出气!”
手里的手术剪子雪亮雪亮的。
郑真唇角一抽,柔柔的回答:“竺敏上将!”
“竺敏……啊,上、上将大人?”
院长昏厥了,手术剪子戳到了他自己老二上……
“羽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没事!”
春风如此沉醉,世界这样美好,有他在身边,生活才有意义。
郑真在副驾驶上含泪看着梁羽航,轻声表白。
梁羽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路太长,情太短。
他心底突然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打开了。
他的多是国外的曲子,其中一张美国西部的重金属音乐可圈可点,放出来很有意思,都是一种“咔擦咔擦”不连续的声音,仔细一听,别有味道。
梁羽航的品味,总是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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