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旸正好提着吴葭的行李箱正从楼上走下来,见她在问刘妈赶紧说:“吃吧吃吧,就一般的维生素而已。”
要是洛旸不劝她可能直接就把药吞了,但他明显是在故意强调,她反而就迟疑了,脑中闪过一个词,“此地无银三百两”,瞟他一眼,眼里写满问号:“你确定这只是维生素?”
洛旸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良心不安,画蛇添足乱说话即将要坏事,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脸坚定,“真的就只是维生素而已,我没有骗你。”
吴葭心头疑惑难平,但还是把药吞下去了。这下洛旸悬在心头的一颗大石头才总算是落地,一桩棘手的事终于搞定了。
连天何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才刚起床,人不是很清醒,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说让他来的时候顺路到药店去买事后避孕药,他整个人如同被蜜蜂蜇了一下,马上就清醒过来,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大,你真、真把、你把草草,给睡了?”他还特意在“睡”字上加了重音。
“问题怎么那么多,叫你买你就买!”扔下这么一句,连天何就挂了电话。
驱车开往连天何家的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一定还在在做梦,这人怎么会就一声不吭地就草草给睡了?
这来得实在太陡了些,就像自己明明头一秒还和对面走来的美女不认识,下一秒就被告知她其实是他初恋女友,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这种落差,自己是扛不住的,真不知道连天何是个什么心态,居然还能一脸淡定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然,连天何其实也只是表面上装得比较淡定,现在他只要看一眼吴葭,就能想到昨晚上她在自己身下全身粉嫩、动情的画面,血气就会上涌到胸口,他真怕自己不会让她走。
连天何换好衣服下楼走到客厅,看见吴葭低着头落寞地坐在沙发上,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吴葭。”
连天何喊了她一声,吴葭应声抬头,用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馒头爸爸,我想,听你叫我一声‘草草’。”吴葭用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她很想要让连天何那么叫她一声,很想。
在连天何面前吴葭几乎没有笑过,她总是像只胆小的兔子,一丁点的大响动都能让她怕个半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老把“对不起”三个字挂在嘴边,就像自己真是拖油瓶似的。
面对这甜甜的笑脸,连天何一颗硬梆梆的心顿时就软了,喉结紧了紧,酝酿了几秒正要开口,洛旸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在他身后大声说:“草草,走吧,去我家和阿清汇合。”
“哦。”吴葭闷闷应了一声,眼神蓦然黯淡下去,不情愿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没听见连天何叫那一声“草草”,她很是失落。
吴葭走后连天何就进了书房,还没清静多久,刘妈就慌慌张张敲门进来说有个叫连如若的人在楼下非要进来,问他要不要开门。
“开,让他进来。”
刘妈说了声好,转身慌慌张张地走了。
隔了没几秒连天何也出了书房,顺手锁了隔壁房间的门,下楼后又悄悄锁上了裴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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