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铭坐在一旁,手里还削着苹果,真是完完全全的刺眼讽刺!
“嗨!”白水沁冷冷一笑。“好久不见了瞿铭,你们笑得好开心,我在好远地方就听到了。”
白水沁仍不忘讽刺一番。
“你说话带刺。”瞿铭漠然一瞥,他将手中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亲蜜地喂食病床上的美丽女子。
天啊……看见这样的画面,教谷雨怀的心好痛好痛!
(bp;白水沁紧紧扶住谷雨怀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说话带刺?您言重了。只是,还真让人意外,没想到瞿大少爷这么贴心,还会削苹果?这倒让我大开了眼界!”
白水沁装作无辜,将谷雨怀推到瞿铭身旁,自己则瞪着床上的女人。“小姐真是好大的魅力啊!”
谷雨怀直挺挺站着,前所未有的酸楚在她胸口漫开,原来不堪和背叛的感觉竟是这样的难受!
她按住白水沁的手,这才发现水沁的手好冰,她在生气,她在为她生气。可是……局面已经够难堪了,水沁所有的伸张正义都已是无谓。
谷雨怀深吸口气。“瞿铭,介绍这位小姐让我们认识好吗?”
打破僵局,谷雨怀示意性地拍拍白水沁的手,之后,走到床的另一边。
“还好吧?”谷雨怀对日本女子亲切的一笑,审视着她身上其他的伤痕。
“我很好,铭把我照顾的很好。”她生涩的中文有着日本女性独有的甜腻柔软的嗓音。
谷雨怀猛然一震,原本白皙的脸更加的惨白。
白水沁忧心地望着谷雨怀,她僵直的身形是那么的压抑、那么的无助,在记忆里,雨怀总是以“瞿铭”来称呼他;
“铭”?多么亲密的称谓,雨怀怎么承受得了?!
谷雨怀深吸口气,强挤出一抹笑,转向瞿铭。“我还等着你替我介绍呢!”
瞿铭放下手中的苹果,他起身环住日本女子的肩头。“哦,抱歉,她叫上岛也优,来自日本,是来台湾学习中文的。”
谷雨怀忍住强烈的昏眩感,他们亲密的模样,像是一个烙印,火红的烙铁印在她心头,好痛好痛……她强带着笑,手轻轻覆在上岛也优的手背。“也优,我能这样称呼你吗?我是谷雨怀,你可以叫我雨怀,站在那边的是我朋友……”
谷雨怀停顿下来看着白水沁,直到白水沁笑了,才又继续。“水沁,白水沁。”
上岛也优开心地浅笑着。“我很想开心地大笑来表示我的喜悦,但是我嘴角的伤口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很高兴一下子有那么多关心我的朋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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