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事有蹊跷。”
龙池的鼻子又动了动,有些迷茫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院落木门,更疑惑的说:“在她的院子里,明明可以闻到很多奇怪的药味,可为什么一出门却连一点都闻不见了?”
“我鼻子没你那么灵,鬼才知道啊!”
杨存也使劲的嗔了一下,说真的,除了泥土和草的味道之外,还真没其他收获。
龙池依旧皲着眉头深思着,杨存可没心思搭理他。既然这家伙要露宿就随他,说真的他要真挤进马车里反而更让人头疼。谁知道这家伙身上还有什么毒蛇蝎子之类?就算他不是同性恋,但和他一起睡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和同性恋睡一觉,第二天顶多是屁股痛到坐不了而已,和他睡,下一秒就可能没命。
夜里,山里林间的湿气比较重,所以即使是夏日,杨存还是裹着一件被子才昏沉沉睡去。连续赶了两天的路已经有些疲惫,夜里的休息不足不说,脑子更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睡眠时间实在少得可怜,所以脑袋一低,杨存马上就睡得跟死猪没什么分别了。倒也不是说没心没肺不懂得警戒,只是车外有这么一个变态当守卫,恐怕睡在衙门里都没这么安全。
奇怪,老子干嘛这么信任他?临睡的时候,杨存自己都不禁纳闷起来。
龙池则是百思不得其解似的,在院内里里外外来回踱步,疑惑的闻着空气里截然不同的味道,又不时查看自己那些吓得蜷缩在一起的蛇群,叹息之余,也实在想不出到底蹊跷在哪里。
夜色高挂,子时的山里薄雾更是浓郁,杨存正睡得舒服的时候,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自己,杨存出自本能的立刻坐了起来,警觉的喝问:“谁?”
“别那么紧张!”
龙池在车外招了招手说:“先下来帮我一点忙!”
“干什么啊?”
杨存不耐烦的哼着,扭了扭身体,浑身的骨骼都喀喀作响。
尽管睡的时间不是很长,不过也足足有两,三个时辰,如今整个身体都特别舒服,除了脑子还有点晕以外,整个人感觉不是一般的爽。
“你还记得路上那朵妖骨花吗?”
龙池一边说着一边穿起他那件满是蛇群的披风,腰上别满各式各样的坛坛罐罐,后腰上更毫不避讳的倒挂好几把匕首,每把匕首的锋芒颜色都不一样,不过一看就知道肯定涂满各种毒药。
“那朵花啊,怎么了?”
杨存不爽的伸了个懒腰,那朵紫色的小花没什么稀奇,不过他这一问,杨存脑子里想起那一阵的恶臭和突然的警觉,确实也有蹊跷之处。
“我要去摘了它。”
龙池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捆相当沉重的绳索交给杨存,满脸严肃的嘱咐说:“妖骨花的旁边肯定有灵物相随,这是浸泡毒液的绳子,给你防身用的。如今是子时,阴气正重,妖骨花也是开得最茂盛的时候,这时采摘的话,不管是入药还是为毒都是最上等的佳品。”
“不会吧,大半夜的你这样折腾干什么?”
杨存拿着手上沉甸甸的绳子,不由得疑惑的问:“这绳子又是哪来的?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家当这么齐全啊!”
“一直绑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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