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洁有力的话打断杨通宝那些没用的修辞。
“是。”
杨存此时的猴急样子倒也好笑,幸好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况且杨通宝在这种时候也不一定能笑得出来。他迅速将脸部表情调整到一本正经的状态之后,冲着杨存道:“公爷请随属下来。”
靠,又是他妈的卖关子。这一次杨存闭嘴了,眼带威胁地盯着杨通宝不放,心中打定主意,倘若这一次他还继续拐弯抹角,那么他就将杨通宝也拧成弯的夜幕下,杨存幽黑的眼神看起来是那样森然,一抹惊秫自后背窜起,杨通宝很识时务地闭上嘴巴,率先在前带路。
(bp;他有一种预感,若是再多说上一句,公爷必定会发飙,而公爷若是发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依两人的修为,要想避开别院中那些表面上还是暗中躲起来的护院侍卫,真不过是小菜一碟。潜出别院,贴着墙角飞檐走壁,在大街小巷中游走,愈往前,杨存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直到看见朱红色的铜漆大门及门口两尊张开阴森大口的狮子时才恍然大悟。抬头,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往大门上方的匾额看过去,果然就看到几个苍劲的大字。
“敬国公府”字体厚重有力,雍容大气中又带着帅气的洒脱,一看便知题字的人练就一手好字。
弄了半天,是潜回自己家来了。看里面灰暗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住人的样子。
他们……都在这里?
“公爷,只有在这里才暂时是安全的,属下别无他法,只好先出此下策。请公爷恕罪。”
与杨通宝的拘谨相比,杨存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有察觉任何不妥,只是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他们……都在这里?一直都藏身在这里吗?”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之前修缮国公府的事宜是由王动一手打理,危机时刻带着他们一起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妥。
紧随其后的杨通宝脚步一滞,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杨存也没有多加在意,以为他是默认了。行至门口之际,才发现门上拴着一把铜锁。
回自己家却就这样被锁在门外,杨存以示意的眼神望着杨通宝,后者只是默默低以摇头的动作表示自己也没有钥匙。
砸了?这可是自己家的东西。这种没有经济效益的事情杨存又怎么会做?自己又不是进不去。放开大锁后退几步,杨存踱步至一边的院墙,然后长腿一抬,飞身而起跨墙而过,以非常霸道的姿势回家。
家?对杨存来说还真是一个奇怪的概念。
跟着杨通宝七弯八拐,到达后院一座僻静之处,直到杨通宝过去打开了门,杨存才看到斗烛般的火焰下一张蝴黄的熟悉脸庞。
而对方在看见他的一瞬间,那股激动简直就跟见到亲爹没什么两样,嚎啕大哭着便冲了过来,踉跄的身形猛然一撞,杨存差点就因为招架不住而摔倒。
“公爷啊……奴才想死您了……您知不知道,差一点……就差一点儿,奴才就跟您天人两隔,永远都见不到面了啊……奴才舍不得您啊……”
嚎叫得如此有节奏感的人,除了杨三不会有别人了。不过眼泪跟鼻涕虽然有些夸张,不过那分真情却是如假包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