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所海边的房子已经历数百年,奇怪的是这多年来竟然没有一丝颓败的迹象,并且每次改朝换代,大门和内外墙都会刷上一遍漆。
而更奇怪的是每遍漆的颜色都不一样,近千年来一直不断变幻着,直到若浮出生这年,正好刷正红色的漆。
那一年,大部分人脸上,都像刷了正红色的漆。
因为无论如何,一个美好的憧憬总会令人亢奋的,这谁也不能例外。
但每个人的憧憬是有区别的。
陈放还在弹着钢琴(他是一个钢琴家),他的指尖婆娑,蜂聚私语。黄昏中他神情专注,指下的曲子穿透墙壁,瞬间就融进了那波涛之中。
只有大海才会包容一切。
(bp;这种包容是每个人都渴望的,有时陈放心神不定,就会去海边走一走,然后气定神闲的回家。
若浮刚出生的那晚,他在海边走了一整夜。
黑暗中的烟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告诉他已是一个父亲了。他的女人是他女儿的母亲,将同他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中余下的岁月。
特别是在一个新的世界,新朝换了旧朝。
凌晨他回到家里,才得知他的女人连夜走了,宋阿婆没有拦她。
一个人要走,是谁都拦不住的,更何况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如果她要走,一定是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这一点宋阿婆明白,陈放却不明白,一怒之下,宋阿婆被扫地出门。
卧室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
陈放痛苦的心酥透了,他冲进去抱起若浮,泪水就流了出来。
但他的心还是冷了。渐渐的冷,一年又一年,最后结了冰,再没有化开。
3、一切都不由自主。。。。。。
3、
一切都不由自主。
像回忆,像幻想,像悔痛。这样的情境,谁都会有,没有谁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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