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花。”
“你大哥二哥好吗?”
“我二哥回来了,还好。你也知道,我大哥去了香港,信都不敢写回来,怕被外人知道,找我们家的麻烦。其实村里的人知道的不少,大家装聋哑,没人说就是了。他现在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妈一提起我大哥,就伤心要哭,还说就当没这个儿子。我从来不敢在我爸妈面前说起我大哥。”
“你二哥回来干嘛?”
“不知道,好像什么事都没做,不过我从来也不过问他的事。”
“要做一些事才行,特别是年轻人,没事做怕要出问题的。俗话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最怕他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走歪门邪道,那他就完了,害了自己,也害了家里人。”
“我二哥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人。他的心事可多了,出门这么多年,见识也广,不用为他担心的。我这次来,多亏了我二哥帮忙,我才能来的。”
“是吗?”雨翔高兴说道,“你怎么不叫你二哥一起来?”
“我是想叫他一起来的,他说他有事,我就自己来了。”
“你来的时候要写封信告诉我,以后不能这样,太让人担心了。”
“没事。大白天的,还怕狼吃了?”
“当然怕啦,怕把你吃掉!”雨翔双手抬起,像人猿一样要扑向秋萍。秋萍急得用手拍打雨翔的手,说:“你坏,你真坏!”
雨翔哈哈笑,笑过之后,说:“萍,要是我们一家能够随便去哪里的话,你就不要来了,我会一个星期去一趟县城。”
秋萍笑道:“啥时候你自由了,也许你们陈家都回县城了,还用我来吗?”
“说的也是。啥时候走?”
“要赶我走啊?”
“哈哈,我要你别走,跟我住在一起。”
“做白日梦!你还没出聘礼给我家呢,就想白占人家的便宜了。”
“好,我叫我爸下聘礼,你今晚跟我睡。”
“才不呢。你抱着你的枕头做美人梦去吧。”
两人一来一去说笑,时间过的真快。到了五点钟,柳枚和陈百川才进来,柳枚要做晚饭,叫百川杀鸡。百川杀了一只鸡。来到这里,除了过农历节,他们一家还真没杀过鸡。晚饭的时候,晓燕嘴馋,要夹鸡腿,柳枚用筷子拦着她的筷子,笑说:“还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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