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编乱造哄她开心,说了一箩筐好话,还好大米没有一个个子儿认,她看看那些棋子是有点年月的样子(还是心细点好),才渐渐云开雾散。
我趁机跟她又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比赛。
大米在连续叫了几声老鼠后,把她赤裸的起伏不定的激情燃烧的躯体紧紧粘贴在我的裸躯上,盯着我的眼睛,忧郁地说,老鼠哥,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我还沉浸在幸福的回味中。
我的预感从来都是很灵的。
哦,是多云转晴还是大到暴雨啊?
讨厌,人家跟你说真的。
(bp;我预感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为什么?
我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知道,但是我预感到了。
我的心隐隐作痛。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会用你送给我的这把刀结束生命!大米说得很认真。
我的心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一颤。
我坐起来,迅速拨出藏刀在自己的手背上一划,一道鲜红的血在白色的寒光闪过之后冒了出来。
大米尖叫,紧紧抱住我,眼泪稀里哗啦地下来。
我坚定无比地说,如果我变了心,你就用这把刀捅了我!
大米傻了,边哭着边用枕巾包扎我的手。
大米心疼地哭呵哭,哭得我也心疼极了。
我当时真的在想:你这个痴情的女人呵,怎么会让我如此心痛!离开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非常陌生。当了两年多的混混,都是在比狠,比坏,比鸟,我自以为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已经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早就不知泪是何物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在大米面前竟然会有柔肠寸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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