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削了苹果切了一小片放到她嘴边,大米理也不理,就像个木头人。
我嘿嘿傻笑,大米啊,要打要骂要砍要剁都由你,求求你吃点东西吧?
大米头也不回,轻轻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我的心一霎那被扔进绞肉机………碎啦,我像个木头人,呆呆地看着大米。
半晌,我回过神来,继续嘿嘿傻笑,大米,给哥一个面子吧?
大米不吭声,动也不动。
我急了,伸手把大米的头扳过来,我盯着她的眼睛,把水果刀塞进她手里说,大米,老鼠对不起你,你一刀捅死我算了!
大米闭起眼,手指连动也不动一下。
我抓起水果刀,把左手平展在床头柜上,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发誓,从今而后老鼠再做出对不起大米的事,就像这根指头一样,一刀两断!
喀嚓!我手起刀落,重重地切下左手食指。
大米傻了,像个木头人般麻木地看着我。
特护走了进来,猛地看见我的指头咕咕地冒着血,惊叫,哎呀,怎么回事?快快,快去包扎!
特护拖我,我甩开她的手,像个赖子般定定地看着大米,大米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就像个木头人。
特护捡起那截断指,硬把我拽到手术室接指头。
我像个傻瓜,更像个木头人,没有一点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由医生护士折腾。
做好手术,我走回病房,大米不见了!
我疯了,在医院里找了一圈,没有。
打她手机,关机。
我跑回公司,没有!
我开着车满街找,没有!!
我到江边、码头边狂找,也没有!!!
我突然想起来,大米会不会坐车回去了,飞一样赶到车站,找县城那班车,问司机,司机说没印象,问了半天,一个跟车的售票员说,两个小时前那班车,好像上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长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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