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羽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一忙起来,她往往都不在意时间。但是回过头一看便是11点了,按照那个家伙的话,根本不会做那种吃力不讨的事情吧。应该已经走了吧?
沐然羽微微的打开窗户,冷风迎面吹来,或许是已经适应了室内温度的气温,迎面而来的冷风更是让连连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沐然羽揉着发红的鼻子。目光不由的往下扫。
门前的影子似乎受到惊动了一般,稍微的移动了一下,而方向正好是沐然羽开窗的方向。
“该死。”沐然羽迅速的关上窗户,手下意识的环抱了一下,又回到了她的写字台上,接着看那些繁琐的文件。
她没事干嘛想要去看他走了没?走不走是他的事。只要他不介意在大雪天变成冰雕,穿的那么少,还要耍酷的待在楼下吗?
夜夙墨的嘴角微弯。似笑非笑,弹掉身上的雪花,口是心非的家伙,纵使嘴巴上说的再厉害,不过心却又是十分柔软。
夜夙墨就这样在楼下站了一夜。楼上的灯也亮了一夜,而沐然羽却时常的渡步走到窗前。
通宵熬夜什么的。对于她而言早已经小菜一碟了,倒是让她没有多少疲惫,只是。。。。。。
沐然羽看了一眼手表,3点了吗?但是楼下的人影却没有散去,依旧老老实实的待在楼下,不曾离去。
夜夙墨的坚持。让她又恼火,又烦躁,披上大衣戴上围巾后,将一张纸条紧紧的握在手心之中,走下了楼。
夜夙墨依靠着墙,身上压着重重的积雪,几乎都快成一座冰雕了,双眸紧闭,似乎是睡了,而嘴唇被冻得青紫,双手环抱肩取暖着。
既然知道冷,滚回饭店不就好了?非要站在她们家门口做什么?她可不想第二天就被警察叫去,盘问为什么家门口死了一个人。
沐然羽恶狠狠的瞪着熟睡中的夜夙墨,手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帮他弹掉积在他身上的雪花,沐然羽的手似乎不小心的碰到他的颈部,夜夙墨身上的温度更是冷得吓人。
夜夙墨是不是真的打算死在她的家门口?沐然羽哀怨的瞪着夜夙墨,但是还是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围住他的脖子,将纸条顺手塞进去,她只是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不必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沐然羽转身关上了大门,回到自己的阁楼之中。
而夜夙墨紧闭的双眸却在她离开的之时,悄无声息的绽开了。低下头轻轻的嗅着围巾上残留着的残香,笑容则不知不觉的爬上了他的嘴角。
打开了沐然羽留给他的纸条。清秀的字迹,“我不爱你了,请不要再纠缠。”
很像沐然羽的风格,和平分手什么的,但是。。。。。。夜夙墨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精光,有时候沐然羽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正如她所说的不白,又何必亲自出来呢?为何又要在意他的死活呢?他眼中的沐然羽可不是什么好人,对于她而言,别人的死活从来都是和她没有丝毫关系的家伙,但是她却在意又应该怎么说呢?
口是心非的家伙,纵使话语之中说的如此的果决,但是她却做不到,彻彻底底的做不到,如果真的没有关系,按照她的处事态度,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与她有什么关系?死掉的人和她有什么瓜葛?纵使有瓜葛,沐然羽的仇人永远比朋友多,而面对这些死掉的人,沐然羽也最多就是说一句“喜乐见闻。”然后低调的派人送舞狮到死者家门庆祝。
请不要再纠缠吗?可是他是认真的,又如何真的让他不要放手?他跳动的心脏之中已经刻下了她的名字,怎么放手,他曾听说过一种名犬—藏獒,似乎一生只能有一个主人,不接受除了主人以外的人,宁愿饿死,也不肯吃一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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