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苍白着脸,摇了摇头,脚步下意识的往回走。
男孩牢牢的抓住女孩的手,质问道:“你要干嘛?我们现在要过马路,你往回走做什么?”
女孩干涩的唇角,胆怯的看向男孩,“怕。”因为她就是在马路上失去父母的,她怕,真的好怕。
男孩抓着女孩的手不由收紧,“不用怕,我会牵着你走,不会有事的。”
过完马路的女孩搔着头,撅嘴询问道:“以后我还是不敢过马路怎么办?”
男孩掐着女孩的脸颊,“我会一直牵着你走,永远牵着你走。”男孩的眸中扬起了一抹笑意。
夜夙墨苦笑着,呢喃道:“短腿萝卜啊短腿萝卜啊,你到底要我拿你如何是好?你已经不用我牵了,可是,你却答应我,一直让我牵你过马路的,你又要让我如何甘心把你的手让给别人?”
沐然羽翻了一个身,看向一旁他为她盛好的鸽粥,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碗身,还是温热的。不吃的话,他会生气的吧。沐然羽咬了咬下唇。
爬起了床,按着他的嘱咐一点一点的吃着鸽粥,沐然羽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中药汤,他说过,中药汤也要喝完,沐然羽吞了吞口水。拿起碗一饮而尽。
她一直认为世界上最苦的东西是中药汤,后来才发现最苦竟然是人心,沐然羽不紧不慢的吃着红枣,却发现夜夙墨这个笨蛋又骗她了,这个红枣根本就不甜,而且还好苦好苦,苦到可以让她流眼泪。
夜夙墨看着镜子里失魂落魄的人儿,用凉水死命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要笑才行,要笑。这样才能最完美的渡过他们的十天。镜子之中的人儿,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
第一百八十六章预谋
沐然羽蜷缩着身体,只是自己的左手边的人儿却少了一个,双人床一个人平躺,翻来覆去都显太太过的空旷。
夜夙墨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的香槟,电视上拨了些什么,他也没有留心看,目光仅仅只是凝望手中的酒杯,嘴角牵强一笑,一饮而尽。也许此时也只有酒精才能够麻痹他的神经吧。
沐然羽搂着枕头,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显得哪里少了一块。他似乎被自己轰出去了,总是对他说很令人讨厌的话,总是对他很任性,总是对他很霸道。沐然羽蓝眸不由的变得黯淡了下来。
夜夙墨一杯杯的给自己灌酒,许久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明明身体就不好,夜夙墨的耳畔还萦绕着医生的话,“夫人的身体在产下少爷之后,就处于虚亏,最近又太过的操劳,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让她动怒,这样对于她的身体不太好。”
夜夙墨真的觉得自己真的亏欠了她太多太多,当初让她一个人待在孤儿院,现在又让她一个人生产,明明在这些事情上面,他不是应该好好的陪伴在她身边的吗?可是他该做的事情,却一件都没有做。
他也很清楚,她不选自己的理由,沐珉彦一定比他好吧?一定会让她幸福的对吧?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对吧?一定不会像他那么坏,对呀。其实最坏的人都是他,从小就喜欢欺负她,还让她一个人,他确实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啊。
夜夙墨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一点幼稚,把她的喜好都写出来交给别人,很蠢吧?或许这些东西沐珉彦早已经倒背如流。又哪里需要他的笔记呢?他仅仅只是过去式,拿这种东西过去,会更让她难堪吧,会让她如今的处境更加尴尬吧,他真的不择不扣的笨蛋。
“你在干嘛?”冷不丁的声音在夜夙墨的背后响起,沐然羽着小脚踩在地板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夜夙墨。
夜夙墨轻挑的勾了勾唇,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被宝贝赶出房间,我只好在这里借酒消愁咯。只可惜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沐然羽沉默着坐在他的身侧,可以嗅了他身上散发的淡淡酒气,沐然羽微微蹙眉。“喝了很多吗?”
夜夙墨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才第一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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