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吓呆了,他说什么,我就立刻照办,电闪雷鸣间,车顶的天窗开了,冷风袭可进来,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我和他就飞出了行驶中的车子,晕天旋地的冲向了寡寒的夜幕。
、狼来了
噗通一声,冰冷的水流淹没了我们,我该庆幸这是条东流入海的海河,即使冬天也不会结冰。可冬天的水温低的骇人。
在海水将我包裹住的那一刻,冰冷刺骨的水流好似钢针似的,势不可挡的往皮肤,骨头里钻着。
我不敢睁开眼,口鼻被冰冷的大手捂住,忽然腰身骤紧,我被拖出了水面,我大口喘息,水底的寥寥数秒如同一个冬季那么漫长,但水上的时间也不好过,太冷了,无论是冰水还是冷风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阴项天。”我惊魂未定的喊他,冷冷的海水让声音延迟,拖住我的人须臾后破水而出。
“你没事吧?”冰冷的水温冻的我咬字不清。
“没事。”他甩掉头上的水,桥上的灯光照不到此处,但是,我感觉他似乎并不紧张。
“好冷。”我圈着他的脖子,想汲取温暖,可是,他的体温也很低。
“先把大衣脱了,这样我能游的快一点。”他如是说着。
我僵着手去解棉衣的扣子,可手脚都冻麻了,越着急越解不开,他耐心耗尽,伸手撕扯,衣服早已被打湿,我没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但大衣确确实实碎了。
“忍一忍,我们马上上岸。”他安抚了着我,破开水面,向着天堂一般的岸边游去。
霓商桥下是海河的分流,算不上太宽,可带着快要冻僵的我游上岸并不容易。照这样的速度,想上岸至少要二十分钟,而我的脑袋渐渐发木,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靠他夹抱着才不至于沉下去。
他游出一段后停了下来,抬手拍打我的脸颊“伯可。”
我勉强的支起头看他。
“这样下去,你会冻死的,与其冻死,还不如被吓死的好。”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道。
“嗯。”我无意识的应声,已经不想开口了。
他似乎又笑了“记得帮我保密。”
我的反应有些迟钝,并没立刻回应,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我只记得他低了下头,然后圈着自己的身体骤然一怔。再然后,他的模样开始模糊,眨眼间,他变成了一匹白色的大狗,不…是白色的狼,就像他卧室照片中的那匹白狼一样壮硕,一样摄人。
冰冷的水温让我失去了尖叫的能力,我被放在狼背上,任由它或者是他驮着往岸上游。恍惚间,我想起了某本小说里的一段描述——即便一个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化身为狼。
这简短的字句所说的是狼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物种,一种只有耳闻没人得见的种族。
上岸之后,他好似一条出水的大狗一样抖落了毛发上的水,然后仰着头看我。我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费力的掐掐自己的脸,虽然木然但是还有痛觉,这说明一切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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