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疑问和条件嘛?”他问。
“有。”即便他的回答很笃定,可我已经不信任了,也可以说,我被吓怕了。
他眼底有了笑意,将我拉了起来,自己坐在我的位子上,将我抱到腿上,一副大放送的口吻:“说吧,想全了,一条都别落下。”
“只有一条。”我不抱任何信心,只当给自己宽心:“不许和我背道而驰,从今以后往一个方向走。”
他失笑,贴在我耳边道:“你倒不傻,单这一条就能管辖一辈子了。”
“你可以不答应。”我往他怀外挣。
“我没说我不答应。”
我定住,坐姿所致我必需扭着身子看他:“你确定?”
“确定。”
我无言的望着他,心底却并无安定感,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承诺,我如此问,如此要求,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还是不相信?”他轻易的洞穿了我的内心。
我坦白道:“一朝遭狗咬,十年怕井绳,我被咬怕了。”
他眉心一拧,朝着我的脖颈就咬了下去。温热的唇,尖利的齿与敏感的皮肤相遇,轻轻厮磨,不痛,却引来一阵麻痒与碎颤。
我缩紧脖颈,低喊道:“我说错了,是蛇,不是狗!”
“是狼!”他轻笑低语,伸出舌尖舔了舔我脖颈上的皮肤。
我倏地打了个冷颤,不自在的道:“别这样!”
“别哪样?”他明知故问,嗓音低哑而性感。我错了,其实,阴家不止阴二儿不好惹,身后的男人也具备同样的特质,阴二儿只是有毒,他在原基础上还多加了刺。
我抵住他的下巴,严肃道“公众场合,你注意点!”
“好吧。”他挑起唇角,暧昧低喃:“回家继续。”
“还不能走。”我道。
他凝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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