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抵在门板上,动作粗鲁的撕扯我的衣服,衣物或者说破碎的布料纷纷的舍弃了我,让我无所遁形,粗暴的吻和强行压制令我避无可避。
这是一场带着惩戒意味的性爱,剧痛和撞击犹如暴风骤雨,猛烈无情,密的分不清次数。我如同搁浅的鱼,发不出一丝哀鸣。
梦魇终于结束,他蓦然松手,失去支撑的我如同一团破烂的抹布,颓然的滑到了地板上。
“无论愿还是不愿,你哪也去不了!”他三两下整理好衣物,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板砰然合闭,我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疼,痛,辛酸,委屈,无奈,种种感触,种种情绪像一团理不清剪不断的黑色乱麻,紧紧的缠绕着我,勒的我几近窒息。
哭吧,哭泣能够发泄,眼泪能够冲刷掉心理的委屈。最主要的,我除了哭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046萎靡
两颗止疼药,两颗胃药,两颗安眠药,在掌心之中积成了一小堆,又一一滑过喉咙,我是在疼痛之中睡着的。
朦胧中,烟草的味道时浓时淡,喉咙干涩的厉害,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柏可。”是阴项天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很无害。
我睁开干涩的双眼,有些惊惧也有些茫然的瞅着他,曦光从他背后映过,宣示着,那糟糕透顶的一晚已经过去了。
“昨晚我……”
“喝醉了。”我嘶哑的截断他的话,唇角勾起个勉强又讥讽的弧度。
冉萸怀孕,他说自己喝醉了,粗暴的对待我,他当然也是喝醉了。
至于真醉还是假醉,他心里清楚,我懒的明白。
“对不起!”他将我揉进怀里,声音与我一样干涩嘶哑。
“听你说不起要付代价的,如果可以,希望你永远别在对我说这三个字。”
他无声的拥紧我,似乎,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掉,还是不懂嘛?!其实,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再也回不到原点了!
接下来的数日,他每天都来看我,有时只是小坐一下,有时会带着文件和电脑留下来过夜。
我睡觉时,他就坐在床边处理公务,有那么一两次,我醒来时,发现在他在对着我发呆。在他以为我睡着时,他会吻我的额头,或者握握我的手,似乎在确认,我是真实的,还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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