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也许他看出来了,只是不想认同而已。”
即使阴项天什么都没说,可我总觉的,他就和往常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就像忽然得知了什么,可又不敢相信似的。仔细想想,他这种情绪似乎就是从昨晚开始的,确切的说是,从昨晚我们在巧颖家见面开始的。
猛然间,我想起了,自己换掉礼服时和巧颖说的那席话——“不疼了就是不爱了!”
巧颖是这么说的吧?然后阴二儿就将我门叫出了房间,阴项天当时的情绪很古怪,甚至对阴二儿的挑衅都无所觉。再然后,我们四人共进了晚餐,阴项天一直蹙眉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寻一个答案似的。
“小小姐,你今年的生日要在哪里过?”小刘忽然道。
他的无心直言令陷入沉思的我灵台一阵清明,我和巧颖交谈时提起过不办生日宴的事,他知道这个消息,不就证实了他听到我和巧颖的对话了嘛?!
我相信,他信了!确切的说是,理智上信了,可不甘的心还在欺骗他!
“小小姐,你笑什么?”小刘没有得到回应,偏头看了我一眼。
“我笑他人自欺欺人,笑自己看的透却点不透那个自欺欺人的笨蛋。”我偏头看向白雪皑皑的车外,渐暗的天色将车玻璃映成半透明的了镜子,镜中的女人笑的有些凄然。
、与狼共枕
那个死撑着不肯接受现实的男人变的非常缠人,他何时去陪冉萸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大宅时他就在,无论是客厅,健身室,花房,还是卧室。
其它地点还好说,他总是在夜半更深时变成狼混进我的房间,这点就令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奈何,除了第一晚是我引狼入室的,其余几次都是他自己溜进来的。待我发现时,他已经在我床上睡了一觉了。而我气息稍重一点,他就以为我要喊人,继而,竭尽全力的阻拦加威胁,让我无法呼救。
比如现在,他匍匐在床的另一边,用那双绿油油的狼眼珠子睨着我。
“已经连续四天了!你喜欢变成狼我不管,可我不想与狼共枕!”我无可奈何的道。
月光下的白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继而……枕上了我的枕头。
靠!他是想告诉我,这才是货真价实的与狼共枕嘛?!
“你再这样,明天我就告诉奶奶!”我撂狠话,其实,我早就想告状了,可每次刚起个头,他就会冒出来横插一杠子,引走奶奶的注意力不说,还偷偷瞪我。那种狠厉的目光,每次都能激出我一身鸡皮疙瘩,外加手脚冰冷,全身发寒。
蓦地,湿热的狼舌落在了我脖颈的大动脉上。凡是养过猫狗的人一定见识过它们舌头上的倒刺,同是四腿生物的狼自然也有,只是稍显粗硬而已,如果只是闹着玩,被舔一下,只会觉的麻痒,可如果它刻意加重力道,那种感觉绝对不舒服。
当满是倒刺的狼舌划过我的皮肤时,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不是讨好我,而是赤果果的威胁!如果我再敢去告状,他就会……
“唔~疼!”我眼泪汪汪的捂住脖子,这匹该死的狼,竟然用牙蹭我脖子!他的犬齿都快赶上我的小手指粗了,每次看见他的牙,我都觉的,女娲她老人家很不疼惜她的后裔,竟然把人类造的这么弱!如过我有口那样的牙,我就天天威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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