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的拍上了他的后脑勺,也许是我的力气太大了,也许是出其不意占了先机,他竟一头栽在了方向盘上。
我目瞪口呆须臾,讪讪的笑了:“那啥……我太激动了。”
他揉着二度受创的鼻子,霎时委屈的嘟囔:“女孩激动都是献吻,你怎么不亲我啊?”
我忍住笑,【深情款款】:“你不觉的用巴掌亲吻后脑勺更高层次嘛?”
“是高层次,可是不解饿。”他偏头看着我,确切的说是看着我的唇吞了吞口水。
我倏地蹙起了眉毛,冷声提醒道:“有些东西会让你消化不良的!”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那狼一般的视线:“那你陪我去放烟花,当做补偿。”
“我干嘛补偿你?”
“你打我了。”
“是你先气我的。”
“所以呢?”
“我打你,你活该。”
“谁说的?”
“我说的!”
“无效!”
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你不讲理!”
他噗哧一笑:“老师没告诉过你,精神病不需要讲理嘛?”
我败了,因为我不是精神病?!,因为我没有精神病的体力好!
别看冉染瘦,再瘦也是狼人,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所以,车子驶上了与阴家反方向的主路,此时,已经华灯四起,因为临近圣诞,整条街道的玻璃窗上都挂满了白胡子老头和人造雪花的装饰物。约麽半个多钟头后,我们抵达了放烟花的最佳地点——霓商桥。
、报复吗?报复谁?
这座桥,这片海,这种冷风彻骨的夜,都与我和阴项天落水的那年一样,只是,时间溜走了,所以,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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