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醒醒,到家了。”睡梦中,有人捏我鼻子。
我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巴掌,遗憾的是,他躲的很快,巴掌落空了。
“你就用这种方式感谢我送你回家嘛?”冉染好笑的道。
“高层次嘛。”我解开安全带,随意的摆摆手,打着哈欠下了车。
“晚安,小白兔。”戏谑的笑自身后传来,引擎轰鸣,冉染开车走了。
老实说,我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生肖,因为,小白兔不是吃草就是吃萝卜,好不容易长大了长肥了,也就到了被大灰狼吃的时候了,命运忒悲惨。
“你在报复我嘛?”阴恻恻的声音从大门的阴影处响起,惊走了纠缠着我的瞌睡虫。
、不做唯一
夜幕之下,阴项天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绿光,我有种狼来了,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惊悚感。这念头在脑中一闪,我本能反应的拔腿就要跑。可他动作奇快,我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他抓至了近前。
“你是不是觉的这种报复游戏很有意思?”他的嗓音阴骘而低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则十分迷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别装傻了。你以为冉染是什么人?你以为你能摆布的了他吗?如果想报复我,你大可以朝我来,不用耍这种小聪明,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我如梦初醒,真想为他丰富的想象力鼓掌:“我没报复你,也从来都没想过去那么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坏死的感情……”
“闭嘴!”他急切的打断了我的话,额上的青筋胀鼓鼓的。
“是你逼我说的,如果不想听,就放开我。”我蹙眉去掰腕上的狼爪,可他不肯放,我越是想挣脱,他就攥的越紧,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似的。
“放手!”
他手臂下滑,用力一收,将我揽进了怀里:“如果能放,我就不会在这等你,也不会为了看着你留下来。更不会因为不肯结婚气的冉萸的父母来向奶奶讨说法!”
我怔怔的抬眼看他,心头五味杂陈,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在坚持什么?
难道坚持就有用吗?
他神色一缓,语气软了许多:“冉萸可以不做唯一,我会维持三人之间的平衡,大家都让步了,你也让一步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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