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只说了对不起?我还给了冉家百分之二的股份!”
我错愕的撑眸:“你二啊?!”
阴氏不是小企业,百分之二的股份值好多好多钱呢!
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知道替我心疼钱,看来没走太远。”
我一囧,呐呐的道:“什么叫替你心疼钱啊?那些钱是阴家的钱!”
“那是我的股份。”他发动车子,自言自语的轻喃:“不过,老大知道了一定会宰了我。”
“活该!你这种人死有余辜,死不足惜,死了都应该认便宜……”
“啪!”一只羊皮手套糊了过来,打断了我的喋喋不休:“我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别说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即使有,我也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寡妇!”
“你给我闭嘴!”
“我就不!除非你送我回家。”
他嗤笑一声,猛地提速,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似的,嗖的冲了出去。
“别开那么快。”我紧张的抓着安全带,唇无血色的道:“我已经没东西可吐了。”
“但愿是这样。”引擎轰鸣中,他恶劣的笑了,那种笑声很轻快。令我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也许在他看来,那些股份花的很值。
再度停车时,我又吐了。因为胃里已经没东西了,我怀疑自己吐出来的是胆汁和胃液,而且,还不小心弄脏了自己的衣服。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如我所愿回大宅,也没回惠南里的公寓,而是到了一个令我极度无语外加追悔莫及的地方。
和记忆中一样,这里的床是圆形的,床品是淫靡的绯红色。透明的浴室一览无余,整个房间充满了奸情的味道。
“一切都是从这开始的。”故地重游的他轻笑感叹。
诚如他所说,我们的孽情就是从这个房间开始的。那天冉茱和洛君逸喜结连理,为了安慰某匹受伤的狼,我陪他逛街,陪他吃饭,最后不小心陪到床上去了。
现在,那张床就在眼前,原来的位置,原来的角度,甚至连盛放套套的小藤篮依然摆在床头柜上。该死的破宾馆,用得着这么周到麽?!
这里的老板一定是个色情狂!要不然怎么会把那么可爱的装饰品里放进那么邪恶的东西?!
、诅咒你
“去洗澡。”一条白浴袍抛了过来。
我倏地退了两步,浴袍掉在了地上。
“不洗还是不穿?”阴项天眉梢轻挑,唇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想起了微笑的大灰狼,不,大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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