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埋在水中的我捞了起来,像护理婴儿一样拭去我身上的水渍,而后,用他的衬衫将我裹了起来,一边扣扣子一边训斥躲来躲去的我:“房间里就两套浴袍,弄湿了一件,你不穿我衣服穿什么?想光着嘛?”
“我乐意光着,要你管?”我赌气的说。
他手一顿,然后开始解扣子。
我愤然的推他“臭流氓!”
“流氓也是你叫的?再说,我流氓我乐意!用不着你一直提醒。我明着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受了你不少气,别以为上床…诶…在浴室谈谈就完了,咱来有一整本账要翻呢。”他的语气很差,可动作很温柔,浴室外投进来的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让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两小片阴影。湿润的发很黑,深邃的眸很柔,他的第二张脸,也就是那狼爪,修长漂亮,骨节分明,此刻正耐心的轻柔的扣着扣子。
其实,这个男人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这温柔总是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七宗罪
天可怜见,我们刚刚从浴室走出来不到二十分钟,之前他在做什么?别思想不纯良,我指的是他忏悔的那一段。反观,他现在在做什么?没错,他在污蔑我,批判我,还掐我脸!
第一条罪名:冉萸找上我时,我连问都没问,一句争取的话都没说,浇了咖啡就跑。太不重视他了!
第二条罪名:他去大连找你,我却和学长“鬼混”,太不重视他了!
第三条罪名:“鬼混”完了,我还拍拍屁股走人了,让他费心费力的抓我回来。太不重视他了!
第四条罪名是:在他“辛辛苦苦”找到我之后,我对他冷漠以对。
接下来是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这货零零总总给我总结了一个七宗罪,而且,每一条罪状的审判结果都是该罚!
他蛮不讲理,因为讲理没好处,这点我早就知道。
他霸道恶劣,因为掠夺才会得到,这点我也知情。
可是凡事都得有个限度不是?要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的。况且,我从没说,我原谅他了。可是,他全然不管,只是自顾自的执行着惩罚。
怎么罚?!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体力压榨外加语言荼毒!
狼人的体力该死的好,他可以压着我直到我睡着,然后再将我压醒,期间不休,人家一个人照样不亦乐乎!
如果,我是如果,我能走出这个房间,随便拉个路人说,我被强暴了,那人准保直冲警察局,绝对不会怀疑我在撒谎,因为我真的很惨很惨。
“会死人的!”数不清第几次被压倒时,我声泪俱下的控诉“你想精尽人亡是你的事,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成嘛?”
“你不需要担心这种事,狼人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瞧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好像我在夸他一样。
“我在担心我自己!”我撩起衣袖,扬起脖子:“你看看,像不像得了红斑狼疮的?”
他嫌恶的蹙眉:“别说的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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