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的帖子不是我写的,找不到出处,无法署名。
、腹黑等于坏
大概是太累了,新居的第一夜我睡的很沉,甚至不知道阴项天何时进了房间,上了床,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一只手臂充当着我的枕头,另一只手臂则搭在我的腰间,我稍稍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睛,迷蒙而惺忪的嘟囔:“别动。”
“你该去上班了。”
“不去。”眼皮慢慢的垂了下去,声音又朦胧了。
“随便你吧,我要起床了。”他超大的起床气一直是人们所忌惮的,我可不想大早上就被他吼的耳朵发麻,所以,他的矿工期又加了一天。
估计老大快发狂了。
到了中午,搬家公司的人将原住处的行李送了过来,阴项天没像以前那样叫我去收拾,反而自己动起了手,只是,这人一直养尊处优,根本不会做家务,倒腾来倒腾去,也不见行李归为,反而摔破了俩花瓶。
“你真的不打算帮忙吗?”终于,他绷不住了,语气中少了往常的颐指气使,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从沙发里爬起来,将头垫在沙发背上瞅着他:“你需要帮忙吗?”
“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吞回了那个不好听的字眼,换成了莫可奈何的:“你说呢?”
结果,自然是我加入了劳动行列,在窗前摆弄盆栽时,我看邻居家的车库开了,一辆红色的车子从里面驶了出来,于是,脱口说道:“阴项天,如果冉染……”
我话都没说完,正在喝水的某人“咳”的呛了一下,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剧烈咳嗽。我本不想管他,可是,见他好像要把肺咳出来的似的,便拖着满身的疲惫走过去了。
“你喝那么急干嘛?水呛到气管里去了吧?”我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叨念。
“……还……咳咳咳…还……还不是……”
“先别说话,把水咳出来就好了。”
他难得听话的住了嘴,咳嗽也慢慢止住了。
“干嘛这么看我?”我见他面红耳赤的瞪我,有些迷茫了。
“谁让你没事儿提那个神经病的?”
“他不是神经病,只是有精神病史而已,现在……”我想说冉染已经好了,可一想起那个以卖萌为荣的成年男人又有点迟疑了,遂,改道:“应该已经好了百分之八十了……吧?”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他对这种“可能性”的不屑。
其实,我只是想问他,如果冉染就住他隔壁,他会不会再度搬家。
“以后少跟我提他!”他眯眸看着我,那双冷飕飕的狼眸让我忍不住想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