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就抓,怕你呀?!”
他一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笑的既暧昧又邪佞:“不是现在,是情不自禁的时候。”
我微微一呆,继而大骂道:“你无耻!变态……唔~”
温热的唇映下,将我一肚子的咒骂之辞堵回了胸腔。
缠绵悱恻的吻在继续,炙热的体温渐渐的透过了衣料,眼看,内衣即将失守,局势即将失控之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我的脸色因恼怒和剧烈的挣扎涨成了深粉色,眼睛瞪的大大的。我知道,这于一匹天性就带有掠夺的狼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但是,打电话的人很执着,仿佛不打通就不罢休似的。
“妈的!”伏在我上方的男人很没风度的骂了句脏话。满腹不耐的接通了电话,也不知彼端的人说了些什么,他的身体忽然一僵,脸上的血色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了。
“我马上到!”简单的交谈过后,他挂了电话,起身整理衣服。
“出什么事了?”
“冉萸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
我惊诧愣在了当场,在我看来,爱情可以伤人心,但是,不可以伤认命,这是人类良心与道德给的认知。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因为他,或者说,因为我们而终结,我也不必纠结我和他以后如何如何了,那巨大的良心包袱会压我们一辈子,不到生命终结,都得不到救赎。
我将阴项天送到门外,望着车灯渐行渐远,心底忽然萌生这将是我后一次见面的怪异感觉。
回到温暖的室内,我僵着手脚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人陷入了沙发里,心却飘忽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响了,是阴项天打来的。
“她怎么样了?”我忐忑的问。
“送医及时,已经没事了。不过,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我走不开,今晚就不回去了。”他此刻的口吻就像以前为了赴冉萸的约不能回家时一样。现在与以前交叠,似乎没什么不同之处,可我的心底不在有责怪和埋怨,也没有伤心和苦涩,只是觉的很累很疲惫。
如果冉萸一再以性命要挟,那我们岂不是又要过上以前的日子?我可以忍受,他为了安抚冉萸而夜半三更不归嘛?!答案根本无需深想,我们就是从那样的生活走过来的,我不是圣人,我指导我做不到
也许我们的关系正如冉染说的那样,三条纠缠在一起的线,解不开,只能剪。
我的沉默令阴项天的语气有些无措:“柏可,对不……”
“打住!”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说那三个字的杀伤力太大,总能给别人带来再难。我明白你的为难,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心陪着她吧,有事回来再说。”
他踌躇了半晌,轻轻的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我步履沉重的回了卧室,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一遍遍的劝慰自己:快睡吧,等他回来,还有很多事要谈呢。
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我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喘不过气,同时觉的身体很热很难受。
我在连连的咳嗽中醒来,本以为自己感冒了,想找点感冒药吃,却被弥漫的浓烟呛疼了眼睛,而燥热的温度不是源自我的身体,而是源自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